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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求的,更是谢肃珩和李疏影都点头答应的。
她这个祖母,也只能提点意见罢了。
“倒不是为了这件事,今日之事为了肃清侯府内宅之私。”李疏影微微笑着开口,眼神直直看向柳令娴,“柳姨娘,你想自己说,还是本夫人替你说?”
柳令娴一时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看向谢肃珩。
“侯爷,妾身不懂夫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况且,若是解决侯府的事,为何又让鹿家小姐在这听着?”
“即便是订婚了,到底也还没有大婚,此举不妥吧?”
柳令娴隐约觉得今日之事不一般,能少一个人在这看戏是最好的。
只有外人少些,真出了事,老夫人才更好保她。
柳令娴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随后笑道,“夫人,你看要不然先让人将鹿小姐送回去,或者若是有什么事和鹿小姐有关系,便提前说了。”
“咱们侯府内宅之事,便关上门来,自己解决。”
这话一出,柳老夫人迟疑一瞬,也跟着开了口,“令娴说得是,李氏,你欠考虑了。”
“让鹿家小姐听着是我的意思。”谢肃珩开了口。
一句话便让柳令娴和柳老夫人没了话讲。
见众人安静下来,李疏影这才重新夺过话茬。
“之所以要鹿小姐听着,是因为今日要说的事,不光是侯府的事,和鹿小姐也是有关系的。”
“之前鹿小姐退婚,原因其实我也理解,没有那家小姐好好的想嫁个残废。”
“可云归为什么坠崖,又被谁传谣说是一辈子都要当个残废?柳姨娘,你当真不打算给我一个说法?”
“老夫人念你出身柳家,向来对你疼爱有加,可你呢,对得起老夫人拳拳相护之心?”
李疏影死死盯着柳令娴,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睛罕见染上几分怒意。
她可以不争不抢,因为她知道柳令娴什么都抢不走,可不代表她能眼看着府中妾室欺负到她儿子头上。
“夫人在说什么?大公子坠崖的事,我也很痛心,难不成夫人是怀疑我做了什么手脚?”柳令娴慌了一瞬,便镇静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正中,直直冲着谢肃珩跪了下去,“侯爷,我这些年一向和夫人和睦相处,如今当着外人的面,夫人这般猜忌。”
“这往后叫我怎么有脸活下去?还是说,就因为夫人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妾身便必须成为替罪羊,好让夫人有个出气口?”
“侯爷,妾身跟了您,也为您生儿育女,您不能让夫人这般寒我的心!”
柳令娴说得字字泣血,只是垂头抹泪之际,却没看见谢肃珩面上的肃杀。
迟迟等不到男人宽慰的柳令娴,有些疑惑地抬头,却正好看见他眼中的杀意。
一时间,她连眼泪都凝滞一瞬,“侯爷,连你也不信我?老夫人!你总该是信我的!”
“夫人无凭无据就说我与大公子坠崖有关,这不是要活活逼死我吗?”
“我柳令娴的命虽是低贱,可也不能容人这般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