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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什么样的糟糕姿势。
偏偏那人还完全没打算放手。
无奈,沈确只好睁眼对上祁琛玩味的视线,声音有些不稳:“你…你干嘛?!”
那双向来冷静克制的双眸里似乎多了些情绪。
祁琛抬手,拇指指腹虚虚地自她嘴唇上抚过,慢条斯理地开口:“圣旨已下,你我已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即便尚未大婚,可有些事也不算逾矩,我只是想让你提前适应一下罢了。”
他声音低沉,说这话时更是带了一种独特的磁性,沈确只觉似是一阵细微电流自耳边划过,激起一片战栗。
这么多年来,她跟萧景行的肢体接触仅限于几次拉手,穿书前更是一名尊贵的母单,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祁琛做了什么,沈确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般腾一下红了,也不知是气急了还是怎得,一把就将祁琛推开:“滚蛋!谁跟你是夫妻!祁琛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接了圣旨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两个只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你懂吗!”
祁琛笑了笑,从善如流地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刚刚真的是被鬼上身了一样。
轻拍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沈确看着祁琛,越想越觉得不对,忍不住再次问道:“祁琛,你老实说,你到底为什么……你明明那么讨厌我,这婚事也不是非我不可,而且你、你这样,真不觉得别扭吗?”
祁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讨厌你?”
“难道不是?”
祁琛低头思索了片刻,再抬头时,他眼中多了几分讥讽,嘴角轻扯:“果然不太聪明。”
能看上萧景行那种货色,能聪明到哪去?
“你说什……”
话还没说完,沈确就被祁琛一把扯进怀中,男人如擂鼓般的心跳不断在耳畔回荡,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祁琛那张俊朗的脸骤然放大在眼前。
这下沈确彻底清醒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环胸一脸警惕地看着祁琛:“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两人扭头就见府门口那棵许久未曾修剪的梨树枝桠断了一条,正不偏不倚地砸在沈确刚刚站着的地方。
确定没有危险后,祁琛这才松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沈确一番,喉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放心,我对你这豆芽菜没兴趣。”
“……?!”
沈确低头看了眼自己虽不是波涛汹涌但也不算一马平川的前胸,忽然就不乐意了:“我都及笄了!”
“噢,所以呢?”
听着祁琛不屑一顾的语气,沈确怒从心起,也不知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把抓住祁深的手就要朝自己胸前放。
直到那侵略性极强的沉木香再次席卷,她才突然清醒,急忙甩开了他的手。
今天真是见鬼了。
然而祁琛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他眉眼一弯:“怎么?怕被我抓住实际证据?”
沈确觉得自己今天做过最错的事就是答应祁琛,可让她放弃这万两黄金她又实在做不到。
“……就算是豆芽菜也跟你没关系!我要回去吃饭了,你自便!”
再不走,就不礼貌了。
她可不想在家门口再为自己扣出一个三进院。
可没成想,她还没来得及饭遁,就又被一把拽了回去。
这次,祁琛没给她挣扎的机会,男人高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强势地把她禁锢在了身前的一方天地。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消散在大地尽头,家家户户燃起烛灯,如同漫天繁星绕在两人身周。
“沈予迟。”祁琛眸色沉沉,声音里多了一丝蛊惑的意味,“你有胆子答应这婚约蹚我这趟浑水,没胆子试试?”
祁琛长相本就俊逸,多年沙场让他气质凛冽,一丝不苟的天青色劲装掩盖了他眼中的那抹邪性,却为他平白添了几分桀骜。
沈确忽然想到两人第一……哦不,第二次见面时那惊为天人的一眼,脑袋一热。
自己好歹是21世纪二十来岁气血方刚的黄花大闺女,没见过猪跑难道还能没吃过猪肉?
四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沈确一把扯住祁琛的衣领将人往下一拽,径直朝那温热的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