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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好样的。”
又看了眼跌坐一旁半天没回过神来的王蓉,祁琛眼神冷地几乎要结霜:“掖庭令王家女?回去让王岩自己去跟陛下辞官吧。”
听着祁琛这明显动了怒的语气,再一想父皇对祁家的器重,萧景行当即心中一慌,赶忙开口替自己辩解:“祁将军,此事是沈确做的太过分了!她当众打娇娇,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
“王家女身为娇娇闺中密友,心疼娇娇,一时情急没注意到沈确……”
“呵。她眼瞎,难道殿下您也看不到?要真是眼神不好,不如您也去跟陛下知会一声,早日把这储君之位让出来。”祁琛声音冷冽,半点不给萧景行解释的机会。
多年混迹北境战场,让祁琛形成了一股天然的杀伐之气,单是平日就让人有些畏惧,更惶恐此刻面对的是盛怒至极的他了。
萧景行只觉一股强逼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想的所有解释在此刻全都被碾成了灰,生生咽了回去。
容娇躲在他怀中,怯生生开口:“祁将军……是我不好,我不知道究竟怎么惹到沈大人了,竟让她如此厌恶我。”
祁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原因,你作为始作俑者,该比我们清楚。今日你最好祈祷沈确没事,不然王家的明日就是你容家的后日。”
“祁、祁将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父亲他可是礼部侍郎!”容娇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祁琛。
“不过一个礼部侍郎,换就换了,又能如何?”祁琛嗤笑,转身就走。
萧景行这下终于看不下去了,护着容娇对祁琛呵斥:“祁琛!你别太过分!孤可是太子,你这样就不怕孤治你一个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吗!”
祁琛头也没回:“殿下位高权重,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只是治臣罪之前,还请殿下尽快把北境军粮一事解决,不然臣可是要找陛下好好说道说道了。”
他抱着沈确,大步向着阳光走去,彻底甩开了身后阴霾。
一直到阳光把身上晒得暖烘烘的,沈确这才抬起头,看着祁琛胸前那片鼻涕眼泪的混合物,尴尬地咳了一声。
她想抬手擦一擦,可手一动就疼的厉害,十指连心,瞬间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祁琛赶忙低头,眼中尽是担忧:“伤到哪了?”
沈确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祁琛,我会不会再也拿不了剑了?”
祁琛听着她故作镇定的语气,神情一紧,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不会。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身体一放松,剧痛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沈确耳鸣不断,她看着祁琛,扯了扯嘴:“好,我信你。”
说话间,将军府的马车终于到了,祁琛抱着她大步上了马车,将沈确安顿好后才分神看向呆愣在街边还没回过神的楚向黎,冲她微微颔首道:
“麻烦楚掌柜替我去沈府传个话,沈确被我带去将军府治伤,今晚先不回去了。”
“啊……好、好的。”
楚向黎看着将军府疾驰而去的马车,只感觉脑子似乎停摆了。
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从小就与沈确看不顺眼,上次还与沈确一同蛐蛐他不行的祁琛……
现在会对沈确这么在意……
而她的好姐妹沈确,为什么又会这么依赖祁琛……
想到上次沈确的欲言又止,楚向黎突然觉得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