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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酸软,她心神一晃,当即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活动活动筋骨。
却没想到脚刚沾地,三天没动过的腿就跟棉花似的软了,带着她直直地往前一倒。
沉稳有力的心跳霎时自耳边响起,隔着厚厚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最下面那坚实的肌肉。
沈确脸一红,刚想站起身就听头顶传来一声调笑。
“我知道三天没看到我你很激动,但未婚妻你身体还要养养,不用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我就在这里,想抱随时跟我说就行,我自会弯腰,你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沈确不禁想到电视剧里那些多年不见,一见面就激动奔赴的小情人。
脖子也跟着红透了,她一把将祁琛推开,看着他“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其他词,最后只能一撇脸,选择性无视那张好看却气人的面孔。
祁琛笑了笑,重新倒了杯水递给她,将话题转移了。
“第二日早朝,陛下就以‘不敬英烈’与‘纵容家女当街伤人’两项罪名将王岩卸任,并三代不得入仕。因着萧景行的缘故,陛下对容进没有严惩,只罚了三个月俸禄警告,萧景行当朝被陛下骂了一顿,北境军粮的事情转到了萧景止手上。”
沈确捧着那杯水,呆呆地望着祁琛,瞳孔都睁大了。
“怎么了?”
祁琛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没……这件事可轻可重,陛下如此严惩王家,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祁琛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我能说什么,只不过把那天的情况如实跟陛下说了而已。我未婚妻在京中被他儿子如此欺负,那我回北境岂不要更加担心,万一遇上北狄那群蛮子,我哪有心情打仗啊。”
沈确:“……”
难怪。
虽然觉得祁琛这样子十分欠揍,但看着他一脸护犊子的模样,沈确还是觉得十分感动。
她不由关心道:“你之前说陛下忌惮祁家,你这次如此出头,不怕陛下芥蒂?萧景行他身为太子,你那天如此不给他情面……”
“担心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琛打断,沈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刚想替自己解释就见他一幅世外高人的模样道:
“萧景行这个废物,军粮一事被他拖了这么久,陛下早就不满了。陛下这些日子本就想扶持萧景止让他们二人打擂台,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好借口,好机会……如今瞌睡遇枕头,他当然不会拒绝。”
“军粮一事向来都由你负责,如今你一走,整个东宫上下就是没头的苍蝇。我看,他这太子之位恐怕坐不了太久咯!”
祁琛这番不着调的风凉话,让沈确发自内心地笑了:“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命中注定?”祁琛闻言,忽然若有所思地沈确,久久不语。
就在沈确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时,他忽然俯身至沈确身前,眼神晦涩不明,
“所以,我与你的这桩婚事,也是命中注定的结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