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似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萧景行与贵妃被他这眼神扫过,只觉如临深渊,一时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有他护在沈确身前,他们想那拿沈确找话说都没有机会,只能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任祁琛骑在他们头上。
偏偏,萧景行又确实没有弹劾祁琛的资本。
他入东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从皇帝手中分来些许权利。
可经过这次这些事情后,这些权利也几乎都被皇帝收回。
虽然他很不想面对,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如今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摆设太子罢了。
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子去治罪一个战功无数、又是皇帝面前红人的镇国将军。
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这令一下,不等皇帝开口,那群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喷死。
萧景行只觉一股无力与暴躁涌上心头。
他看着被祁琛护在身后的沈确,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屈又窒息。
他不明白,为什么沈确要站队萧景止。
也不明白,为什么祁琛这么多次都要护着沈确,而且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被人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萧景行阴暗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游移,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理不清,看不明。
贵妃更是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她一后宫女子,虽然如今掌管后宫事宜,权柄在握。
可面对祁琛这种在前朝分量颇深的臣子,她也只能掂量着来,根本无法像只有时沈确那样。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出现的容娇匆匆自门外跑来。
“贵妃娘娘,殿下。”
她朝贵妃与萧景行行了一礼后,目光落在祁琛与被他护在身后的沈确身上,困惑道:
“祁将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沈大人这样不尊重太子殿下……你们二人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系?”
贵妃闻言,疑惑地看向容娇:“娇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确心中一沉,正要开口,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轻轻拨了拨。
垂眸看去,就见祁琛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动作轻微的冲自己摇了摇。
只以为祁琛是有什么计划。
害怕自己贸然出头妨碍到他,沈确索性后退半步,乖乖当起了“花瓶”。
而也就是这样,才让她终于有心思看了眼殿中诸位大臣。
刚刚那些还如鱼得水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焉了的鸵鸟,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肚子里,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看着那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沈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容娇就没她这么轻松的心情了。
祁琛那如渊的目光,直如利刃的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害怕。
萧景行单手将她揽进怀中,语气尽可能地温柔:“不怕,有我在,你想说什么就说。”
容娇点点头,强行将心中的畏惧压下,说出了这阵子祁琛时长出入沈府的事情。
这下,贵妃与萧景行的脸色更加难看。
贵妃看着沈确,十分愤怒:“她说的是真的?”
祁琛眉头一挑,回看贵妃的眼中满是嘲意:
“娘娘觉得,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