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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的鱼一样张大了嘴,大口呼吸着,试图将体内的那股热意压下去。
不多时,她感觉萧景行抗着她跨过了门槛。
她强撑着打量四周景色,认出了这里是长春宫。
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到了床上,剧烈的撞击让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几乎就要晕过去。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烧着,她难耐地瘫软在床上,不住地喘息。
“萧景行!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可以让陛下治你的罪,让你做不了这个太子!我们没关系了!”
萧景行将一旁的帷幔扯下,将她的手脚捆住,让她毫无挣扎的可能。
他半跪在床边,解着腰带,轻蔑地看了眼还试图挣脱的沈确:“欲擒故纵玩多了就没意思。想让父皇治我的罪?你去呀,父皇此刻就在御书房,你去向他告状啊,去啊!!”
说到后面,萧景行发了狂般,拽着沈确的头发将她拖到了自己身前。
手如铁钳般死死钳着沈确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萧景行拇指用力地自沈确脸上摩挲,压出一道鲜红的指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放弃娇娇,让你做太子妃吗?什么一双人,什么白头偕老,不就是你贪图荣华富贵的理由吗?”
“你怕娇娇成了太子妃,就不能从孤手里拿到那么多好处,你这次做的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把娇娇逼走,好一人独享吗?”
他双目红的快要滴血,俯身看着沈确的脸,狰狞地笑道:“放心,孤答应你。等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孤会让你进东宫,并且该你的一分都不会少,不过……”
他笑了笑,不断摩挲着沈确的脸,几乎快要把那块的皮搓破:“……要是一切结束后,你还是这么有骨气想与孤一刀两断,那孤成全你,任你与祁琛还是其他什么男人逍遥快活。”
沈确怒瞪着他:“萧景行,你真让我恶心。”
萧景行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如果恶心能让你记住我,能把你留在身边,孤不介意你这么说我。”
眼前一片模糊,沈确咬着自己的舌尖才让自己勉强保持清醒。
她打量着四周,可手脚被绑着,若平时她或许还能试着挣脱,但如今全身无力,她想逃脱简直是天方夜谭。
萧景行松开了钳着她下巴的手,起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挣扎。
“沈确,你知道吗?其实孤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副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愿放弃,都想努力为自己挣条出路的样子。可惜啊,今天你怕是不能如愿了。”
他看了眼紧闭的窗户,阳光透过窗纸透进来。
无力、灰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确,笑道:“放心,时间还早,母妃下的药足够你到明天,孤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将外袍随意地扔到一旁,他却忽然走向一旁的躺椅坐着。
手撑在扶手上支着头,他就这样欣赏着沈确的绝望与窘迫,语气阴冷幽沉:
“今天是你我的第一次,孤不想让我们两个有什么不愉快。当然,孤也想看看,向来清高的沈大人,求起人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