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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道:“这里有我,陛下那边,还要你先去帮忙应付着。其余人等没有我的同意,尽量不要放。”
“没问题。”
萧景止迅速带着人离开,经过萧景行身边时,他眼睛微眯,语气里尽是冷意:“好哥哥,父皇在御书房等你,请吧?”
……
殿内只剩两人。
空气里尽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沈确一动不动的蜷缩在祁琛的衣服里,只剩一个被抽了灵魂的躯壳。
祁琛试探着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可手刚刚碰到沈确肩膀,她就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后缩。
“不要碰我。”
“不要!”
“是我。”祁琛眼中满是心疼,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轻声道,“沈确,是我,祁琛。”
没有任何回应。
沈确的意识似乎已经非常模糊,只不断呢喃着“不要”,抗拒着任何人的接近。
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让祁琛清楚的意识到,此刻沈确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没有着急靠进,缓缓在床边坐了下来,语气温柔:“都过去了,沈确,我是祁琛,我来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祁……琛?”
沈确颤抖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向来灵动如鹿哞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惧,说出的每个音都在颤抖。
祁琛感觉自己心里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刺扎着,看不到伤口,却痛彻心扉。
他缓声道:“是我,是祁琛。那些人已经走了,我会让他们受到惩罚,你现在中了药,跟我回去看医生,好吗?”
“带我走……祁琛,带我走。”
沈确伸出手,死死抓着祁琛的衣袖,慌张地用祁琛的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想将那些痕迹遮住。
她红肿的脸上清晰地映着指纹,颈部上青紫的抓痕更是骇人。
可最让祁琛担心的还不是这些皮外伤,反而是那吃进嘴里,不知道是什么的药。
后宫手段向来肮脏,那些人用药更是没有轻重,往常因为这些腌臜手段闹出的人命也不再少数。
若不是沈确刚刚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恨不得直接就将她带离这污秽之地。
他温柔地拍着沈确的后背,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次发生,相信我好吗?予迟。”
眼眶再度湿润,沈确抬眼看着身前的男人,眼泪无声滑落。
见她哭出来,祁琛这才略微松了口气,试探着将她往怀里揽去。
沈确将脑袋埋在他胸前,颤抖着哭出了声。
害怕、无助……刚刚强压着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直到祁琛胸前衣衫都湿透了她才渐渐平复。
“我们回家,好吗?”
沈确点点头,就像一个受了惊的猫,缩在祁琛怀中一动不动,任凭他抱着自己出了宫。
回到将军府,祁琛叫来的军医蔺平已经等待在屋。
替沈确把了脉后,他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这噬魂散多年前就成了禁药,贵妃这次真是狠了心,居然连这药都用了。”
噬魂散……
祁琛拳头紧攥,眼里蕴着黑沉的风暴,语气沉得就像暴雨来临之前的海面:“有解药吗?”
“当然有。不过看沈小姐这样子,恐怕他们下的药不少,耽搁了这么久,即便解了,对身体的损害也是不可逆的。”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目光停留在沈确身上就没移开过。
蔺平跟着祁琛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在意一个人,更别提还是个女人。
他一边取药一边好奇:“沈小姐就是你小时候那个冤家?你对她这么上心,不会是……”
祁琛看了眼沈确。
刚刚,蔺平给她先喂了些镇静安神的药,此刻她已经沉沉睡了去,对他们之间的对话毫无察觉。
他眸光幽沉,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心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