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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问过萧景止几次,可得到的答案皆是他也不清楚。
无奈,她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专心应付起使团。
时间一晃而过,蝉鸣成了世间独特的交响,太阳热烈的逐渐让人招架不住。
使团在京中一待就是大半个月,在此期间,沈确提出了不少关于两国互惠的政策,让羿谷等人一改当初对她的轻视。
因着她的缘故,萧景止在京中风头大盛,就连皇帝都没少吝啬对他的称赞,甚至为他加封亲王。
一时间,京中对于太子失势的议论愈发强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景止与东宫,等待着这场博弈的最终结果。
可祁琛却始终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沈确每次去将军府,也不过换来一句“将军有事出去了,归期未定”。
自两人定下婚约后,这还是祁琛第一次消失这么久,甚至在走之前都没有给她留下一句话。
她心中愈发焦急,几乎快要忍不住去镇国侯府。
一日午后,沈确应付完使团就急匆匆从宫中赶回,准备换衣服去靖王府好好质问萧景止究竟是怎么回事。
距离祁琛销声匿迹已经快有一个月了,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甚至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知道祁琛的踪迹。
她换好衣服刚踏出门,一匹黑色骏马蓦地停在了距离她只有几步的地方,差一点就要撞上。
眉头一蹙,她抬眸刚想怒骂这人没长眼睛吗,就见那让她牵肠挂肚的人,正坐在马上,沉沉地凝视着她。
“你……”差点被撞的怒火偃旗息鼓,沈确看着祁琛,鼻头一酸。
“进去说。”祁琛一改往常,翻身下马将马递给赶来的小厮后,拉着沈确轻车熟路地走回院中。
他脸上一片凝重,沈确看在眼中,心都提了起来。
回到院中,她连蘅芜都没让留下。
院中只剩他们二人时,祁琛这才开口:“申正祥有消息了。”
沈确被这突然的消息震得心头一凛。
“人在哪里?”
可祁琛却没有急着回答,他看着沈确,沉吟片刻,眼中一片阴沉。
许久,他才吐出两个字:“死了。”
“什么?!”沈确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祁琛神情阴鸷,周身烦躁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害怕打草惊蛇,在得到更进一步线索后就孤身前往了湘州的一处荒村,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等我到时,只找到了他的尸体,看情形,距离他死亡不过三天,是被灭口。”
“不过三天……”沈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申正祥一死,沈父沈母死因的线索便又断了。
太子如今还在禁足,以她对萧景行的了解,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这种反应。
那么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究竟是……
沈确不敢往下深想了。
她曾以为这件事不过是萧景行一手策划,可如今看来,这其中的水,要比她想的还要深得多。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看着祁琛,眼中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