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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娇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她看着沈确,所有的嘲讽都哽在了喉头。
祁琛如冰的视线充斥着警告地从她脸上划过,周围不经意的目光更是让容娇如芒在背。
她愤恨地剜了沈确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遭看热闹的官员见她走了,便自觉没趣的渐渐散去。
转眼间,漫长的宫道又只剩下祁琛与沈确两人。
容娇面前的镇定在此刻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沈确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里满是疲惫:“又让你看笑话了。”
话说完,她自己愣了愣。
祁琛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这算什么笑话,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沈确心中微动,不由想到曾经在萧景行身边,每次她受到什么委屈,他只是会空口说一句“有我在”,然后就再没有其他的行动。
可祁琛……
这么多次里,他很少说过什么“有我在”之类的空话,可他的行为、他的信任、他的肯定,却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人心生触动。
沈确抬头,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眸,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信任与一股……纵容的沉稳。
她喉头一哽:“我只是……”她顿了顿,“我只是不想看他们如此玷污父亲的名誉,父亲去世这么多年,他们居然……”
“我知道。”
祁琛嗓音低沉,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心中一片酸涩。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将她发间一片不知何时落下地细小飞絮拂去,“清者自清,这污水泼的越急,他们露出的马脚就越大。相信我,这件事,定会给沈伯父一个说法的。”
他话语中那股坚定不移的力量,听得沈确心头一震。如同一道暖流,将沈确心中那股恨意与委屈冲淡。
沈确深吸一口气,将不断在心中翻涌的情绪的压下:“你说的对,他们越是想借此将我打入万劫不复,我越是不能自乱阵脚的。只等他们狗急跳墙、漏出马脚就行,如今使团事宜才是重中之重,我应该把精力多放在使团方面。”
祁琛点点头,看着迅速调整好状态的沈确,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赏与更多的心疼。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与她并肩一同朝着宫外走去,“这件事,我会让他们抓紧。但我觉得,此事未必只有东宫一人之力,更多的,可能还是……”
他的目光投向这重重宫墙的深宫,眼中情绪不言而喻。
沈确看着他深沉的目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不论背后是谁,我相信我都会是最后的赢家。”
这番狂妄的话让祁深眼底多了一丝讶异,但这番异样的情绪很快就被他很好的遮住。
两人没再多言,一路无话地出了宫。
沈确站在马车前,上车动作忽然顿了顿。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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