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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淡漠地将匣子合上,头都没抬:“后不后悔的,就不劳殿下操心了。”
萧景行终究还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沈府。
他不敢相信,这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子,如今居然会如此冷漠地对他。
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东宫,他立刻就让人去找容娇。
没多久,容娇就一身宫女打扮的过来了。
见他满身狼狈,容娇大惊:“殿下这是怎么了?怎得如此狼狈?如果让陛下知道殿下您私自出宫……呃!”
话还没说完,萧景行已经扼住了她的脖子。
他眼底一片猩红,整个人如同疯魔:“孤问你,这么多年里,容肃究竟背着我做了什么?”
容娇只感觉脖子都要被他掐断,她眼中一片雾蒙,无助地抓住萧景行的手腕:“殿下、殿下您弄疼我了。娇娇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父亲这么多年一直听您的,安生待在礼部,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你不知道?”萧景行一把将她甩在地上,“长春宫近日失踪的那个梁公公,曾经是你容家的家奴,后来被母妃召进宫伺候。前些日子带着一本账册失踪,母妃为寻此人下了大价钱……孤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太监,能值得母妃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大动干戈?”
听到梁公公的名字,容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跌坐在地,声音不由得颤抖:“这、这是殿下您从哪听来的?定是有人见不得我容家好,在背后构陷我容家!”
萧景行看着容娇,眼中没有半点昔日心疼,只剩下森然的寒意:“构陷?容肃在外不过是一个区区礼部侍郎,哪怕父皇同意你为太子妃,可这么多年孤手中的实权并不多,那些人哪怕嫉妒,一时也轮不上嫉妒你们容家。娇娇,孤说过,你若与你父亲安安分分,等孤登基,一定会许你们无限荣华,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掐着容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容娇瑟瑟发抖的模样。
若是从前,看到容娇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只会心软。
可如今一想到刚刚沈确那漠然的神情,他就只觉一股莫名的心烦。
容娇哪见过如此骇人的萧景行,她看着萧景行深不见底的眼眸,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泪如雨下:“殿下明鉴啊!我容家对忠心耿耿,父亲更是为您是从,那个梁公公曾经是容家家奴不假,可姨母将他召进宫后,他便与我们没了联系,他做了什么事妾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容娇如此模样,萧景行一时竟没了头绪。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最好如此。若是让孤查出来容家真背着孤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休怪孤不顾往日情分。孤知道容肃一直想往上爬,回去告诉他,孤不会忘了他的。等北境那些人回来,孤就会跟父皇请旨,在此之前,你最好让容肃安分点。”
“娇娇明白。”
看着萧景行拂袖而去的身影,容娇眼中一片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