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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却也不敢向当初还年幼时那样放肆。
她赶忙行礼:“侯爷言重了,是我扰了您寿宴清净。”
“哈哈,几年不见,你倒是跟我生疏了。”祁长青拍了拍她的肩膀,朗爽道,“我记得你小时候,才这么高一点……”他用手在腰部上下的位置比划了一下,“那时候,因为一个枣糕,你与祁琛这皮小子大打出手。可后来为了不让我罚这小子,你宁愿说自己不爱吃枣糕,也不让我罚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与我们倒是生疏了。”
听到祁父提起儿时,沈确又好笑又心酸。
她本以为,她那年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站队萧景行,会让祁父祁母对她心生芥蒂。
可如今看来,倒是她小人之心了。
沈确发自内心得冲祁父笑了笑:“伯父。”
“哎,这就对了嘛!以后没事了记得常来侯府坐坐,崇山他们走后,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一介女子在京城有多不容易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曾经因为……哎,不说了不说了,今日既然来了,就多吃些!祁琛,你照顾好予迟啊!”
“放心吧父亲。”
祁琛应下,扭头看向沈确。
却没想到沈确恰巧扭头向他看来。
两人视线交汇,他看着沈确还蒙了层水雾却十分灵动的眼睛,笑道:“多谢沈大人,让我少挨一顿皮肉之苦。”
沈确其实已经忘了这茬子事,刚刚被祁父提起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
可如今被祁琛这样一说,她却总觉得这事到处都有些不对了。
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护着祁琛。
她摸了摸鼻子,将头扭向一边:“你是该谢谢我。”
“好,既如此,那就罚我给你赔一辈子枣糕如何?”
“你……”
沈确倏然抬头,却撞入了一整片温柔的墨海。
温热的夏风从窗户吹入,将祁琛束在脑后的发束吹起,零碎的发丝刮在她脸上,痒痒的。
时间仿佛在此刻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祁琛,幼时两人打打闹闹的情景一幕幕在脑中回荡,又变成她跟在萧景行身边那几年里祁琛对她的冷嘲热讽,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那日两人在夜色中牵手回府,花瓣纷飞。
心就像是被满天花瓣填满,她感觉那颗以爱而生的嫩芽,正不受控制地结出花苞,静待一日花开。
“想什么呢?”
低沉的嗓音响起,沈确猛地回神,就见祁琛正打趣地看着自己。
“我……”话在沈确嘴边转了个来回,最后变成了——
“你父母,催婚吗?”
“啊?”
祁琛被她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哭笑不得。
“祁家家训很严,一旦娶妻不仅不能纳妾,更不能轻易和离或休妻,所以在这方面,二老还没有催我的想法。”
沈确“嗯”了一声,垂眸看着眼前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祁琛看着她,眉目柔和。
“我是想,你年纪也不小了,若是他们催你的话,我们婚约的事情……你也可以先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