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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饭堂，饭还不错，就是没什么肉。”
“这是就是，我在这不小心把别人的牙打掉了两颗。”
许诺纯没忍住，笑了一下。
乔茵也笑，“我说真的，你别笑。”
“嗯。”
乔茵带着他停在一扇上了锁的门前，从兜里掏出一枚钥匙，问他，“你晕血吗？”
“不晕。”许诺纯如实回答。
乔茵点了下头，把门打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飘出来。
房间里，地上有一大片污黑，墙上也有零星点点。
乔茵并没有进去，她看着那片污黑，，有些想笑，“自揭伤疤并不好受，但我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想让你走进我的世界，不管是明面还是暗面。”
“我五岁便住在这福利院里了，林奶奶是院长，也是我爷爷的初恋。在这待了五年，我无意间发现，当初我父母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那个罪人就是林奶奶的儿子，林出。兴许是察觉到我可能发现了，林奶奶就在我生日那天，把我拉到这里，当着我的面割开了手腕。”
许诺纯握住她的手。她笑了下，表示没事。
“墙上的血就是当时溅上去的。她求我放过林出，但我一直不吭声，她急了，直接割了大动脉，血溅了我一身。后来是爷爷处理的这件事情，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给我下了死命令，不让我告发车祸那件事。”
“我答应他了，也忍了十三年。我根本想不到他还敢找人来行凶，还……”乔茵低下头，语气也有些抖，“还差点伤了你。许诺纯，我怕，怕你出事，哪怕只是一些小事，我都怕。”
“我认识你也就一个月，但我认定你了，你别想逃。”
许诺纯捏了下她的手指，“不逃。”
“好。”乔茵拉着他往天台上走，“跟我来。”
上到天台，乔茵和许诺纯面对面站着，月光倾洒在他们身上。
“许诺纯，”乔茵说，“没有回应的主动，尴尬，难堪又自厌，所以啊，你要跟我点回应。”
一架无人机从远处飞过来，精准地停在他们身边。
乔茵把挂在无人机上的鲜花取下，双手递出，“许诺你最纯真、热烈的爱恋。许诺纯，接了这束花就证明你的余生会有我的参与，你接受吗？”
许诺纯没接过花，双手轻轻把乔茵和花圈在怀里，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我自愿接受，并永不放弃。”
乔茵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轻声开口，“媳妇一根红线绑住，你别想剪断了。”
许诺纯轻笑，“不剪。”
感受到笑意，乔茵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傻子抱着，在黑夜中笑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