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是不知道,而是目中无人太久,根本就不想这样做。别人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随他去了,但薄令言却做不到,他必须让一切回到它该有的位置,善恶有报,才对得起那些被他伤害的人,希望他在里面静思己过,不要出来以后,依旧死性难改。“我先是人,其次才是爷爷,在被你威胁了以后,首当其冲就是保全自己,这无非是人之常情而已,我有什么过错?”事到如今,薄善用还是没觉得自己做错,恰恰相反,他认为自己做的很对,没有半点不妥。毕竟老话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也只是做了每个人都会做的事,薄令言作为他的儿子,凭什么在这里指责他?这事如果换成是他,未必会比自己做的有多高尚。“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见他说的理所当然,薄令言也没有斥责他,只是心平气和的对他说,“你把自己看得最重,而我是把家人看得最重,您几次三番突破做人的底线,就该料定会有这个结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难道您真以为,您能独善其身,逍遥法外?”他犯的错太多,就算是没有他,最后一样落得这个结局,所以也不必埋怨他,要怪就怪自己,怪他残酷无情,但凡他能留有余地,也不至于毫无退路,说来说去,都是自己造下的孽,他又怪得了谁?“我永远都说不过你。”薄善用说不出道理来,就开始耍无赖,“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离开吧,我不想见到你。”薄令言一直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被关在了这里,他怎么可能好心看望他,要他说啊,他的好儿子是抱着目的来的,至于什么目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会走。”薄令言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的,可是见他这个态度,忽然觉得那些话通通没有必要了,他现在只想问一句话,他要是能回答,自己就安心了。“什么?”看他这么神秘,看来这问题不简单。“你后悔吗?”短短的四个字,却包含了很多内容,他做了那么多害人不利己的事情,而且残害的都是自己的亲人,冠冕堂皇的话,薄令言不想说,毕竟他心里也有数,又何必要多言?他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后悔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有没有觉得愧对于贝塔和贺姝瑶,有没有哪怕是一刻,想要忏悔。“我为什么后悔?”面对这个问题,薄善用认为很好笑,双手撑着桌子,他竟然真的笑了出来,他看着薄令言,仿佛在看一个傻子,“我做的事,都是为自己好,随心所欲,倾听内心,有什么可悔的,就算结果不如人意,可是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选,我做了你三十年的父亲,你不会这样不了解我吧?”“我了解你。”薄令言嘴角上扬着,笑容未到眼底,“只是我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