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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贺又不是傻子,知道他的目的之后,还能什么话都说吗?他会好好斟酌,方便他知道的,自然会说,而不方便让他知情的,一个字都不会吐露。“当年的事,你母亲是主谋,可为什么直到现在,她却相安无事,一点责任都没追究,作为她的儿子以及警察,我想你最清楚原因。”薄令言不是在猜测,也不是在问他,而是肯定这个答案,毕竟证据确凿,还有人证物证,能够让贺曼玲逃脱法网的人,就只有张云贺,他是唯一可疑的人。不得不说,他的胆子不小,作为警察,难道他不知道包庇贺曼玲是什么罪名?他们母子两个还真情深,为了母亲,连前途都不顾,如果他真这么孝顺,薄令言不介意成全他。“饭能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张云贺的眼神骤然变冷,凝视着薄令言,一字一句,言辞凿凿的说,“没有证据,薄总凭什么说我母亲是主谋?”要他说,薄善用才是主谋,这可是经过审判后,众所周知的事,薄令言可不要为了洗脱薄善用的罪名,就这样冤枉贺曼玲,作为警察,他不允许任何人诽谤自己的母亲,可这到底是不是诽谤,却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你要证据?好啊。”薄令言也没和他多废话,直接拿出那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之后,甩在他的面前,“自己听听看吧。”张云贺先前还满不在乎,觉得他能找到什么证据,可是越听下去,脸上神情就越肃穆,渐渐的一点笑容都没有,他没想到,居然真的留了证据。“你不会真因为,用这支录音笔,就能定我妈妈的罪吧?”虽然心里也在忌惮,可他表现的却毫无畏惧,仿佛这点东西根本就吓唬不到他,“如果你是这样想的,不妨去试一试,看看我的同事们会不会信薄总所谓的证据,而把我妈妈抓起来,而且你别忘了,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薄善用目前这种状况,他还是个罪人,不可能出来见你的。”一切都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要以为掌握了一支录音笔,就能掌握正义,所有事情不会真的如他所愿,警察也都不是傻子,如果没有其他证据,仅仅凭借着这句话,谁都动不了贺曼玲,不信他们就走着瞧。“你错了。”薄令言说,“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我父亲,而是为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她当年被贺曼玲害得那样惨,事情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我一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能对得起她当年受过的苦。”冤有头,债有主,他不会为难张云贺,只是想和他确定一件事,知晓答案以后,他就会努力找证据,将贺曼玲送去与薄善用团聚,这样这世上才会有公道可言。张云贺不要以为随便吓唬他两句,就能让他改变主意,他不是被人吓大的,有自己的主见与判断,况且他也已经下定决心,任何人都别想撼动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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