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忪,哈欠连天的官员。
“娘的,整天早朝早朝,上得有个什么劲儿?”
西街这边的一顶轿子里,魏国公宇文韫连连地打着哈欠,嘴里还嘟囔咒骂着大乾国这该死的规矩。
虽说身为镇国公之一,但宇文韫对自己这国公的爵位是一丁点也不在意。
别人眼里,身为镇国公,那是世袭罔替的尊贵爵位,更是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整个家族世世代代吃穿用度不愁。
多少人做梦都恨不得能有这样的生活,可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在宇文韫眼里看来,那全都是特么的在扯淡!
大乾国镇国公的爵位只有七个,级别最高的为齐国公,也就是现在的赵战天,而最低的则是秦国公之爵。
但有一点要知道的是,在赵战天被封齐国公之前,这个爵位空缺了至少二三年之久!
而上一任齐国公,则是因涉嫌忤逆谋反,被秦天武用雷霆万钧的手段灭掉了九族!
一夜之间,哪怕是再荣华富贵的国公贵胄之流,也会在皇室的大手之下瞬间覆灭。
宇文韫自问心里是一点反心都没有,他这个魏国公的爵位,实际上也是形同虚设。
虽说爵位能够世袭罔替,可他一不能统兵,二不能参理皇室大事,除了每个月发放的银两俸禄之外,就是一个空架子罢了。
更何况,现如今宇文韫心里还有一件事更加烦躁的,那就是他女儿得了一种怪病。
整个京城内,上到皇室的御医,下到京城各大药店诊堂的名家大夫,没有一个能治好他那宝贝千金的。
此刻,宇文韫一只手扶着脑袋,嘴里更是忍不住地连连叹气。
没多久,车轿就停了下来,宇文韫掀开帘子走下来之后,皇宫大门外,已经有许多臣子们赶来了。
一些老熟人都在彼此打着招呼,其中,愁眉苦脸的宇文韫自然也成了众人里最明显的那个。
“这不是宇文兄吗,看你这脸色,莫非是令爱还没康复?”
宇文韫的人品还算不错,因此不少大臣都凑了过来,跟他嘘寒问暖。
另一边,一匹枣红骏马也隆隆地奔行而来,赵康翻身下马的同时,也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大臣们。
“这么多人?”
赵康心里有点惊讶,他来得算早了,没想到这些大臣们来得比他还快。
看来,秦天武那铁血暴君的名号,可不是空有虚名啊,没准儿迟到的大臣,都被他砍了脑袋也说不定呢。
也就在这时,赵康听见不远处宇文韫叹了口气。
“难办啊。”
宇文韫苦着脸摇头,“我家小女已经卧床不起足足半月了,整个京城的大夫我求了个遍,没有一个能治好她的!”
“当真有这样的怪症?”
另一名大臣也是讶异不止,“令爱可有什么症状,您说给我们听听,回头啊,我们也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名医知道如何诊治的!”
听着这几个大臣的谈话,赵康心里反倒是来了兴趣,敢情是宇文老头儿家的闺女得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