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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价还价”,最后将惩罚的位置定在了小腿肚,只是毫不犹豫的几个板子下来,她直觉双腿不是自己的,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蔓延开就像有人拿着利刀,在一刀一刀地剜,她在经受凌迟一般的痛苦。
这厢宁冰清佯装一副怒气腾腾急步离开了芙蓉宫,但是走在七拐八绕的廊道上,她见着离开了芙蓉宫的范围后,连忙调转脚步,折而向东边小跑。那里是是平襄皇宫最尊贵的所在,眼下这个时辰,壤驷阳辉应该已经下朝,如果她的猜测没错,他应该会回到紫宸殿继续处理相关的政务。
寻常时候这个时间去找壤驷阳辉无疑是滋扰帝皇,不仅可能没法见到帝皇的面容,说不定还会惹来天子的怒气,得到一顿责罚。但是,眼下非常时期,宁冰清管不了那么多了。
平妃领着那么多人去了芙蓉宫,而芙蓉宫内现下就只有宁茜茜一个人,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再不给她搬过去重分量的救兵,只怕宁茜茜会被欺负得不成样子。
果不其然,宁冰清到达紫宸殿的时候,门口随侍的老太监远远看着她急冲冲跑过来的身影,就扬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宁冰清担忧宁茜茜的状况,丝毫没把太监的暗示放在眼内,她直直走到被重重把守的门前,对这位侍候在壤驷阳辉身边多年的老太监开了口。
无奈听她说明来意,老人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他服侍壤驷阳辉多年,深谙这个万人之上的主子的脾性,他对于宁茜茜的特别对待,已然昭示着宁茜茜在他心中的分量之重。
他权衡再三,最后决定破例一次,不待壤驷阳辉召唤就唐突的闯入了他和朝中几位元老级忠臣商议政务的偏厅。
壤驷阳辉看着老人破门而入,急步走到面前,他正在开口的说话,生生在半空隔断,他硬朗俊俏的脸跃然一丝明显的不快。
然而,他转念想到自己这个老仆在皇宫生活了大半辈子,由来是个圆滑世故的人精,若非事情紧急,他绝不是坐着冲动闯入议事厅堂举动的人。
他等着他的老仆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人见状,懂事地走到壤驷阳辉的身旁,简单的行礼之后,紧紧贴着对方的耳边用只有壤驷阳辉听得到的声音将宁茜茜的状况快速讲述。
壤驷阳辉静静听着,硬朗的眉宇紧紧蹙起,一抹忧虑的神色快速划过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追问老仆。
老太监道,“现在。”
壤驷阳辉脸色一沉,绷紧了下颌线,道,“走,现在立马摆驾过去!”
留下说话, 年轻而威严的帝王大步流星离开了议政的偏厅,留下一屋元老朝臣面面相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让这个喜怒不形于色,不怒而威的年轻帝王家竟然中途离开军国大事的议论,交代都没有一句,就沉着脸离开了。
看来,这场议会散去之后,他们都要纷纷探究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