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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辛苦,看着她从襁褓中的婴孩长大,她的一言一语,她所学说会,无不是我在教导。”
冷母抹了一把眼泪,“你知不知道,这一去,再见有多难,反正我是你不许。冷……你个没良心的,你要是留不住女儿,那我,那我离家出走!”
冷母恶狠狠的对着冷父道。
“xx,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虽然我没有十月怀胎,可是这些年我也是亲自教会她牙牙学语,可是,你拦得住她吗?还是你想她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中?他现在陛下的感情中无法自拔,若是陛下有那意思也就罢了,可现在你看看,分明是襄王无意。这般下去,你想瞧着自家女儿相思成疾?那还不如遂了她的愿,让他去到平襄国,散散心也好,换换环境也罢,也好过她在家病倒!”
“你是想见她死在你眼前,还是让她有奋斗的寄望?虽然见不到女儿,但是,至少她无病无痛,不是吗?”
冷母神情稍微松动,但想着女儿就要离开,还是忍不住落泪。
“你不必担心见不到女儿,打不了以后,我们搬去平襄国定居,或者常去小住也行。”冷父见冷母迟疑,索性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冷母半信半疑道,“那行吗?万一又有战事怎么办?”
“以平襄国和我国的状态来看,都不适合大规模作战,至少,没有大的变故,几十年间,格局不会改变。”冷父冷静分析形式,“旁边还有几个国家虎视眈眈,两国君主都是聪明人,不会这让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加以蚕食。你放心吧。”
冷母这才放下心去,想到女儿要离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欺负怎么办,又和冷父商量着以什么方式送女儿去平襄国比较合适。
冷父从女儿话语中得到启发,目前,以使者身份过去最为何事,冷父本想过和亲,可是,宁茜茜和宁冰清刚去,以和亲方式恐怕不太合适,就只能以使者身份。可是,要怎样才能去使恰到好处不显突兀呢?冷父索性靠在案头上,一旁是冷母平稳的呼吸,冷父也渐渐有了主意。
次日一早,冷云儿过来与母亲请安,看着母亲微红的眼眶,冷云儿心中有预感,父亲应该和母亲提过了,那么母亲,是什么态度呢?
冷云儿还不敢问。
陪同母亲吃完早饭后,冷母拉着冷云儿讲述着她幼时的趣事,冷云儿听得起劲,完全没想到自己小时候那么蠢,懊恼的同时又忍不住对着母亲娇嗔。
“我的儿,去到平襄国万事小心。”冷母突然幽幽吐了一句话。
冷云儿身体僵硬了一瞬,旋即从母亲身上起身,“母亲……”
她知道,母亲便是同意了,她还想着如何开口,怎么和母亲做思想建设,没想到……
“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冷母揉了揉憔悴的脸,扯出一抹笑意,“母亲永远在这里。”
冷云儿心下感动,“您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
母女俩隔阂已消,因着要分别,也分外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