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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
"你看这山东，"武松一抬手，指向远方，"官府腐朽，民不聊生。童贯那帮狗贼，只知道往百姓身上压担子，从来不管百姓死活。这样的朝廷，能撑多久？"
秦烈没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些什么。
"金人在北边虎视眈眈，方腊在南边揭竿而起，天下大乱就在眼前。"武松的声音越来越高，"这个时候，谁能保住身家性命？谁能建功立业？"
"是朝廷吗？"武松嗤笑一声，"朝廷连自己都保不住！"
"是那些贪官污吏吗？大难临头，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能保住咱们的，只有咱们自己！"武松一字一顿，"能让咱们建功立业的，也只有咱们自己！"
演武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武松的话镇住了。
"秦寨主，你问我能给你什么前程。"武松走到秦烈面前，伸出手，"我告诉你——跟着我武松，咱们先统一山东的绿林，再打下几座州府城池，有地盘，有人马，有粮草，有根基！"
"然后呢？"秦烈的声音有些发颤。
"然后？"武松目光灼灼，"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谁有本事，谁就能争这天下！"
"到那时候，"武松的声音如同惊雷，"跟着我的兄弟们，有功封侯，有才拜将，光宗耀祖，青史留名！"
最后八个字落下，演武场里像是炸了锅。
"光宗耀祖！"
"青史留名！"
有人激动得脸都红了，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眼眶都湿了。
他们是山贼，是被朝廷逼上绝路的人，是社会的弃儿。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也可以光宗耀祖，也可以青史留名。
武松说了。
而且武松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天经地义。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的光芒，看着他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两战两胜。武艺碾压，谋略碾压。
现在又是这一番话，砸得他心里翻江倒海。
"武头领。"秦烈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涩，"你这第三场，秦某又输了。"
武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秦烈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三千五百兄弟，声音沙哑而坚定："弟兄们，你们都听见了。武头领说的话，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
"跟着武头领干！"
"武头领说得对！"
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秦烈又转回来，看着武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武头领，三场比试，你三战三胜。"
武松负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秦寨主，承让了。"
秦烈看着武松，深吸一口气。
演武场三千五百人鸦雀无声，等着他开口。
秦烈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弟兄们，声音洪亮："三场比试，我秦烈输得心服口服！"
刘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武艺比拼，孙虎三十招落败——这是真本事！"秦烈指着孙虎，"虎子，你服不服？"
孙虎抱拳："服！心服口服！"
"谋略比拼，那十六字诀闻所未闻——这是真见识！"秦烈声音更高了些，"刘彪，你觉得呢？"
刘彪点头："大寨主，我也觉得厉害。"
"气度胸怀比拼，月饷固定、赏罚分明、伤有人养死有人管——这是真章程！"秦烈一字一顿，"咱们青龙寨有吗？"
场中一片沉默。
秦烈转身走向武松，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走到武松面前三步，秦烈站定。
武松负手而立，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