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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分开。
李丝丝挑眉:“长出息了你,不读大学能行?”
她苦口婆心地劝说:“你以后要继承家业,不读大学会被人笑话的。别人一个个出国镀金,你连国内的学校都没上,怎么管理公司?”
“摆,摆摊…”他们可以继续摆摊。
摆摊?
李丝丝哭笑不得:“你忘记咱们风里来雨里去的艰难了?摆摊能赚几个钱,你还是继承公司吧。”
林欺不肯放弃:“租,租房,房子摆摊…”他还紧紧记着李丝丝随口抱怨的话:要是租门店就好了。
“拿,分,分来的钱租。”
豪门小少爷拿遗产去摆摊,要是林川听到弟弟的“事业心”,估计鼻子都气歪了。
“打住,打住,不许再提摆摊的事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
孩子开窍了,不好哄了。
他趴在李丝丝的肩上,黏得紧紧的:“不要分开”
李丝丝:“嗯,不分开。”
林宇坐在书房,问:“乡下那家人还剩几个?”
管家站在他身边,回答:“只有养母还在,养父已经去世。”
他看了眼林宇:“大少,要处理她?”
林川叹气:“不要对北城走漏林欺回归的消息,至于她当作不存在吧。”
好歹是林宇的父母,他不能赶尽杀绝。
“是。”
林川倚在椅背上,捏了捏山根:“找几个补习老师,从明天开始,来家里给他们两个授课。”
“对了,明天法务会来家里。”
第二天一早,林宇满脸红疹出现在餐桌上,吓了他们一跳。
李丝丝下意识离得远一点,生怕被讹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碰什么了,过敏得这么厉害?”
林宇困恹恹地摇头,嗓音嘶哑,“没有。”
“难道又有新的过敏原了”林川疑惑不解。
林宇思索过后,迟疑地说:“碰了猫以后,脖子开始痒了。”
“猫?”
李丝丝,林欺,林川三人同时对视。
林欺的面上划过一丝裂纹。
李丝丝:“你对猫过敏?昨天没听你说啊。”
真过敏?还是对林欺的猫紧追不放?
林宇发出粗重的喘息:“我,我不知道对猫过敏。”说着,锤了捶脖子。
他开始呼吸困难。
林川立马站起身,“去医院。”
弟弟上一次喉头水肿,差点窒息。
林川没有撂下叮嘱的话,直接带人走了。
李丝丝看车开走了,转头问林欺:“他是真的?”
过敏反应挺像一回事的,她摸不准。
林欺抓紧轮椅,摇头,磕磕绊绊地说:“他,他,他猫”
“慢慢说。”
“不是猫。”林欺大声说出来。
他的猫没问题。
情况紧急,医生没给他查过敏源,直接根据林川的口述打了脱敏针。
林宇接受脱敏治疗后,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咳嗽。
林川:“喝点水。”
林宇沙哑着嗓音:“哥哥,别担心。”他做出一个秀肌肉的动作:“撑得住。”
“你呀。”林川坐下来,凝重的面容总算找到了正常的色彩:“下次不要乱碰了。”
林宇小声嘟哝:“就碰了一下,谁知道过敏了。”
“回头让阿欺把猫送人吧。”
“别啊。”林宇激动地坐直身子:“弟弟很喜欢它,别送人了,以后我不抱它。”
林川不以为意地说:“不碰也没用,医生说猫毛粘在衣服上,飘在空气中,躲避不开的。”
“哦,他肯定很伤心。”林宇低下头,莫名的情绪在眼底涌动。
“小兔崽子!”
李丝丝看着抽屉里的花生糖,气得破口大骂。
又被阴了。
方才,李丝丝慢慢回味,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怪异,等保姆一离开,她立马推着林欺去了二楼。
林宇的房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她瞄准可疑的地方,仔细翻找,果然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包已经开封的花生糖,还有两张塑料包装纸。
林欺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他没想到,林宇会这么做。
李丝丝拎着物证,“林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小反派太傻了,刚进林家一天,就被下套了两次。如果她不在了,肯定要被林宇按在地上摩擦。
攻略进度已经完成了一半,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要趁着这段时间,教林欺反击。
林欺结结巴巴地说:“去,去告,诉,哥哥”
“傻。”李丝丝晃了晃糖果:“你说了又能怎么样?他会承认这是自己的东西?”
“他他,的,房间”
从他的房间找到的。
李丝丝:“你有证据是从他房间里找到的?”
林欺有些急了:“就,就是!”
他没证据,可就是从他的房间找到的。
李丝丝蹲下来:“他死咬着不承认,我们是没办法的。”
“你坚持说糖果的来源,说不定还会把林川说烦了,他不信弟弟会主动吃花生制品。”
李丝丝眨了一下眼睛:“让他尝尝百口莫辨的滋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