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惭愧。”
李治军推杯换盏,止住他的话:“林董,孩子嘛,难免产生口角。”
林川听他打哈哈,顺着他的台阶下:“嗯,李少爷,我敬你一杯。”
李洋没动,像没听到一样。
李治军皱眉:“小洋。”
李洋厌恶这样的场合,站起身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李治军被儿子甩了脸子,脸色有点差,顿了几秒后,重新哈哈大笑,“孩子嘛哈哈哈,又使小性子了。”
林宇站起身,温和无害地举起杯子:“李董,我敬你一杯,都是我的错。”
“哎,别别别。”李治军说:“事情说开了,也没什么,这事大家就当没发生,你刚出院,不要碰这些酒水,小辈的心,我已经体会到了。”
李治军举起酒杯,对林川说:“那块地”
“林董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治军和林川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政府正大力发展城南建设,如果林川竞标成功,将会使林家资产和地位更上一层楼。
林川知晓老狐狸什么意思,既然李治军先给他们台阶下了,暗示不再追究,往事随风。
那林川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行。
一块地换两家不结心结
林川忍不住心疼,那块地他筹备了一年多,松口意味着一年多的努力打水漂。
可如果不放手,势必会得罪李家,以后在商场上是别想顺遂了。
李治军继续敲打,轻叹:“哎,小辈的事情真让大人操心。”
林川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威胁?
他沉声说:“那块地的竞标我会退出。”
“哈哈哈。”李治军举起酒杯:“林董畅快,以后我们就不提往事,多谈合作。”
“据内部消息,城东有一块地在年底也要招标,我可以帮你招呼一声。”
李治军深知撸毛不能撸死绵羊的道理,把人逼急了,徒生祸患。
城东的那块地林川也听说了,可是太小了,远远没有城南那么大的发展空间。
林川知道老狐狸是打一棍子,扔一颗蜜枣。他吃了闷亏,心底比吃了黄连还哭,偏偏还有苦说不出。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不要,也便宜了别人。
林川露出假笑,答应下来。
虽说好地换了差地,但两家关系没有受损,他依旧可以在商场纵横,林川那颗亏得淌血的心稍稍平衡了一些。
直到宴席结束,李洋才从卫生间回来。
林川兄弟两人走后,李治军冷脸教训李洋:“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了。”
“老大不小了,还意气用事!”
“能力不行就说不行,我再生几个继承人,不差你这一个!”李治军越说越气,劈头盖脸骂得没完。
暴怒的骂声引来不少服务员张望。
李洋攥紧拳头,“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私人情绪放一旁,商人就要一切以利益最大化为目的,你懂不懂。”
“他偷我妈的手表,我凭什么不闹!”李洋罕见地出现委屈的情绪:“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一件东西了!”
“场面话,场面话!你总说场面,什么是场面?我被人骑在头上,难不成还要笑嘻嘻问他坐得舒服不舒服?”
“你——”
李洋:“林川都知道护着弟弟,你却不懂!”
李洋冷笑:“别的继承人?呵呵,和你的新老婆生去,哦,可惜你们生不出来。”
“你够场面,结发妻子走了才两个月,就把新老婆娶进门了!”
两人剑拔弩张,李洋越说越急,“我不用你教,我也不要公司,你守着你的‘利益最大化’使劲赚钱吧。”
李治军瞪着眼睛,胸口大幅度起伏,几乎站不住。
他大口喘息,高高地扬起右手。
李洋狠狠抓住即将落下的巴掌,“我不是以前了,还以为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李洋还小时,失去母亲的他很抵触新进门的继母,这个家里,什么都是冷冰冰的。保姆围着她们转,就连父亲也不爱抱他了,更多的是陪伴她们。
家对于他而言,变成了格格不入的住处。
小小的李洋可怜地站在客厅里,抱着照片,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哭闹着要妈妈。每当这时,那个女人便会抱着女儿,远远站在一旁。而他,被父亲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打屁股。
一边打,一边问他知不知道错。
父亲痛骂他不尊重继母和妹妹,没事找事。
李洋执拗,他没错,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认错。
他只想要妈妈而已。
可李洋固执地不认错,李治军便会打得更狠。
事情陷入死循环,父子俩薄弱的亲情被数不清的巴掌打没了。
李洋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睛说:“别想再打我一次,你不配教育我。”
“育人前先正自身。”
李洋转身上了自己的迈巴赫,在关上车门前,对李治军吐了一口唾沫,鄙夷道:“祝你早日生二胎,不,三胎。”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所谓的“继妹”是父亲的婚外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