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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和她一起上天台,倚着腰高的玻璃栏说道:“丝丝,你想考什么大学?”
“嗯我还没想好。”她本以为可以很快完成攻略,谁知持续了两年,最近攻略值又开始大幅度横跳,她预感快成功了。
虽然目前才50分
李丝丝时常觉得自己的业务能力太垃圾是因为系统拖累,老是卡顿,不过好在有小君垫底,她攻略沈祐四五年才成功。
想到小君,李丝丝突然发现,好像很久没听到沈祐的消息了,自从前年的生日会上见过一次。后来,林川带林宇和林欺见的合作方中,并没有他。
疗养院内。
一个瘦削的男人安静地坐在床沿,麻木地看着窗外的树冠。
一只鸟落在枝干上,衔了几下黑色的羽毛后,扑扇着翅膀飞走。
凹陷的眼球随着飞鸟缓慢凝滞地转动。
过了许久,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窗户,瘦得只有一层皮的手掌缓缓贴向冰冷的窗户。
许是看不清,男人贴近窗户,睁大眼睛往楼下望。
楼下空落落的,入眼虽然是枯萎的草坪。
院长进来查房。
这位病人是他们遇到最棘手的一个。
严重的妄想症和人格分裂。
院长拿出一张两寸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咧嘴笑的长发女人。
他问:“这是谁?”
男人看到照片后,不假思索地说:“我的妻子。”
院长和医生短暂地对视后,缓缓摇头。
病情没有好转。
“你为什么来医院治疗?”院长一边问一遍做记录。
男人歪着头,他不知道。
院长又问:“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他低下头,认真地说:“找我的妻子。”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泪,悲伤地说:“我的妻子怀孕了,可是她失踪了,你们能帮我找到她吗?”
院长:“加大治疗剂量。”他关上病房门,对主治医生说:“病人的第二人格目前占据上风。”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他说的太像真的了,不如我们去查一下?”
院长点了点照片:“我们去查了,他的所谓的妻子是个未婚女孩,说不认识他,我们调查了他的生活轨迹,二十多年未出现这个女孩的痕迹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又怎么会是夫妻。”
“重点是他坚称自己结婚了,但是民政局系统却显示未婚。”
“让护工看严点,他的病例太过特殊,需要好好研究这种情况的病人国外也曾医治过。”
“专家推测,可能是他们的童年和成长中遭遇了太多的不幸,于是分裂出一个家庭完美的人格。”
医生好奇地问:“治好了吗?”
院长望向天空:“没有,自杀了。”
“死前一直念叨,她的女友来自于另一个时空,他要去找她。医生给他注射了三倍的治疗剂,仍不起作用,那个男人坚信她的存在。”
“从23楼跳下,当场死亡。”
医生惋惜地叹气:“他失败了。”
院长:“根本没有其他的时空,全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林欺睡得半梦半醒时,被子被人掀开了。
“谁?”他半睁着眼问。
一个身体钻了进来,卷起一股让他熟悉的洗发水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欺半睁着眼睛望向食指宽的门缝,保存最后的理智。
摇摇晃晃,渐渐沉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林欺怔怔地坐在床上,不可说的部位已经是一片冰凉。
他像失了魂般,拎着衣服走进卫生间,手洗干净。
孤零零的内裤挂在阳台上随风飘荡,林欺的脸蓦地通红。
他浑身不得劲,心虚地不敢直视阳台。脸上火辣辣的,打脸昨天的信誓旦旦。
林欺在客厅转了一圈,又钻进卫生间,把脏衣篓里所有的衣服都洗了。
李丝丝听到动静,打着呵欠走出来:“洗衣服?”
林欺一僵,支支吾吾半天:“嗯,洗”
他像干了坏事的孩子,脑袋几乎勾到地板上,光听到她的声音,就心虚羞赧得不行了。
昨夜的梦境历历在目,林欺根本不敢停下手里洗衣服的动作,一停,那些记忆便全都冒出来了。
李丝丝看他一直背对着自己,没有多想,打了个呵欠:“我的贴身衣物自己洗。”说完,回了卧室继续补觉。
林欺先前把一股脑把衣篓的脏衣服倒进大盆,并没想到她的贴身衣物也会卷裹在里面。
林欺继续洗不是,挑出来也不是,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才好。
等到喧闹杂乱的心情被平复之后,他才闭着眼睛,非礼勿视,凭感觉在水盆里摩挲翻找。
林欺告诫自己,不可再亵渎,不可再冒犯…
在摸到细细的带子后,迅速地捧起来,放回脏衣篓。
只是,熟悉的棉软感萦绕在手心,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