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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黑眸清醒明亮,无一丝睡意。
李玉燕快疯了!
丈夫说给儿子买饭,结果一去不复返,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一开始以为李国庆外出落单,被林欺李丝丝暗算,可听到儿子咕哝李国庆是带着信封走的时候,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她心有所感,一巴掌拍开碍事的儿子,飞速地掀开床铺。
一家三口的身份证件都放在枕头下,此时,她和儿子的都在,独独丈夫的身份证不见了!
李玉燕癫狂地冲向前台,要调那天早晨的监控。
没有特殊情况,宾馆的监控是不会给外人看的。可李玉燕一哭二闹三上吊,在一楼大堂里嚷嚷老公失踪,宾馆要负责任,还阻挠客人办理入住。
主管被闹得没办法,带她去监控室调那天的录像。
显示器上,李国庆神色紧张地跑出宾馆大门,时不时打量四周有没有人,甚至没看清脚下,一不小心踩空台阶,差点摔倒。
“他手里的是什么,放大。”主管吩咐道。
保安点点头,放大了监控画面。
李玉燕死死地盯着丈夫手中的信封,目眦欲裂。
信封上光滑干净,哪有什么收件人、寄件人和地址的字迹!
他说写信寄信,全是放屁!
“时间往前推!”
十分钟后,在看到她和儿子在警局的那段时间,李国庆和李丝丝空手走进车里,下车时手里多了一个信封的画面,李玉燕彻底绷不住。刚发出“嗷”的一声咆哮,便白眼一翻,瘫倒在主管的身上。
主管和保安吓了一大跳,掐人中的掐人中,拧虎口的拧虎口,昏厥的女人终于幽幽转醒。
李玉燕愤恨异常,等精神缓过来,二话不说,推开身边的人,头都不回地冲出监控室。
他爹的,贱人李国庆卷钱跑路了!
李明明一直在房间里打游戏,还不知道亲爹鬼迷心窍跑路,母亲情绪失控去追人,傻等杳无音信的父母回来。
可一直到天黑了,李玉燕和李国庆都没露面。
李明明饥肠辘辘,身上又没钱。李玉燕管钱管得格外严,花钱都得现要。
他趁着游戏结束的间隙,给母亲打电话要钱买饭吃。
电话接通,李明明刚说了声“喂”,就听电话那头爆发出母亲的嘶吼。
“李国庆!”李玉燕通过手机的定位,找了半天,终于在娱乐场所里找到了左拥右抱的丈夫。
“你他爹的还是不是男人!”一声暴喝,震醒了在逍遥乡里快活的男人。
李国庆看到妻子气冲冲奔来,大惊失色,推开怀里的女人就要逃。
李玉燕跨过茶几,一把拉住李国庆的衣服,堵住了他的路。
“没良心,没良心,抛弃妻子!”
李国庆得了这笔横财,欲·望膨胀,彻底放飞自我,“这钱跟你没关系,我受够你了!”说着,就开始挣扎。
李玉燕在气头上,肾上腺激素狂飙,爆发力惊人,竟和这个丑陋嘴脸的中年男人焦灼对抗,一时间难分输赢。李玉燕恨不得咬死他,头发散乱,李国庆也没讨到好处,衣服和脸蛋被挠得稀巴烂,手机钥匙和身份证也被甩出五丈远。
没办法,那是一笔他们半辈子都攒不到的巨款,人性经不得试探,尤其对方开了想独吞的头,在利益驱使下,谁不会挣个头破血流?
夫妻俩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瞬间扭打成一团,渐渐的,一天没吃没喝的李玉燕落了下风。
李国庆瞅准机会窜出包厢,连手机都不要了,身份证自然也顾不上捡,只要银行卡在,什么手机买不到?
至于身份证,那就更简单了,办个临时的应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