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保安掏出对讲机。
“斧头哥,李强在这,要不要带上来?”
对讲机里传来斧头的声音。
“带上来。”
两个保安架着李强,往里走。
李强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斧头哥在。
他要把事情说清楚。
那个王八蛋害他,他一定要报仇。
电梯到了三楼。
保安推开包厢的门。
斧头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花和尚。
花和尚看到李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李强连忙开口。
“斧头哥,我要解释——”
话还没说完。
花和尚已经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李强的脑袋。
“小子,你敢骗我?”
“不是,我——”
咔嚓。
花和尚双手一拧。
李强的脑袋旋转了360度。
脖子断了。
李强的身体软软倒下。
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斧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鲁大师,这……”
“扔出去。”
花和尚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
“扔得远点,别让人发现。”
斧头黑着脸,招呼两个保安。
“把尸体处理掉。”
两个保安拖着李强的尸体,往外走。
包厢里安静下来。
花和尚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
突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胸口有点闷。
花和尚放下酒杯,揉了揉胸口。
“怎么回事?”
斧头看着他。
“鲁大师,您没事吧?”
“没事。”
花和尚摆摆手。
“可能是刚才太生气了。”
他站起来。
“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您慢走。”
花和尚走出包厢,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
胸口更闷了。
而且开始疼。
花和尚的脸色变了。
他捂着胸口,靠在墙上。
“怎么回事……”
疼痛越来越剧烈。
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钻。
花和尚咬着牙,运转灵气。
灵气在体内流转,想要压制那股疼痛。
但没用。
疼痛反而更强烈了。
花和尚的额头冒出冷汗。
他挣扎着往房间走。
推开门,倒在床上。
“草……”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但手抖得厉害,根本按不了键。
手机掉在地上。
花和尚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胸口的疼痛已经蔓延到全身。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游走。
吞噬着他的生机。
“这是……蛊?”
花和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来了。
今天那个美女。
不对。
是那个送美女来的李强。
花和尚咬着牙,想站起来。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生机流失。
“该死……”
几分钟后。
花和尚的身体开始腐烂。
皮肤变黑,散发出恶臭。
七窍流血。
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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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曹之爽站在夜总会对面的街道上。
他掏出一个小布袋。
布袋是空的。
里面原本装着从陈朵朵那里得到的无影蛊。
如今蛊已经不见了。
曹之爽嘴角勾起一抹笑。
去花和尚房间的时候,他就把蛊放到了花和尚身上。
无影蛊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会在特定时间发作。
现在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曹之爽点了根烟,靠在墙上。
等了大概十分钟。
夜总会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跑了出来。
“死人了!”
“鲁大师死了!”
曹之爽吐出一口烟雾。
果然。
他掐灭烟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手机响了。
陈锋。
“曹先生,你在哪?”
“在外面。”
“你没事吧?”陈锋的声音很急,“我们的人到了帝豪夜总会,发现鲁徒死了。”
“死了?”曹之爽装作很惊讶,“怎么死的?”
“中蛊了。”陈锋顿了顿,“和王振雄一样的死法。”
曹之爽沉默几秒。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很有可能。”陈锋说,“不过这次我们有线索了。”
“什么线索?”
“监控拍到一个叫李强的中介,今天下午去过夜总会。”陈锋说,“而且还带了个女人。”
“但我们查了李强的资料,发现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女人。”
“所以我们怀疑,那个女人是假的。”
曹之爽的眉头挑了挑。
“假的?”
“对,很可能是易容的。”陈锋的声音变得凝重,“曹先生,你知道谁会易容术吗?”
曹之爽想了想。
“不知道。”
“算了,这事我们会继续查。”陈锋说,“对了,李强也死了。”
“死了?”
“对,脖子被人拧断了。”陈锋叹了口气,“估计是鲁徒干的。”
“那个女人呢?”
“没找到。”陈锋说,“监控显示她进了鲁徒房间,但后来就没出来过。”
“可能是从窗户跑了。”
曹之爽点点头:“有可能。”
“行了,不说了。”陈锋说,“你小心点,最近齐市不太平。”
“知道了。”
曹之爽挂了电话。
他站在街边,看着远处的夜总会。
嘴角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