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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王书雅送回家,曹之爽转头对叶青竹说,“你想聊什么,现在就我们俩,你问吧?”
“天也快亮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叶青竹启动车,驶离王书雅的家。
县城凌晨四点半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偶尔有一辆洒水车从对面开过来,喷出白茫茫的水雾。
叶青竹把车停在一条小吃街,来到一个早餐摊,老板刚出摊,还没什么人过来吃早餐。
叶青竹点了两碗馄饨。
“你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叶青竹开门见山。
“你真想知道?”
“废话。”叶青竹扭头看他,“我一个妇科主任,半夜被你喊去山沟沟里抢救伤员,王总额头缝了五针,黄队长浑身是血,一个新生婴儿差点没命。你跟我说'遇到了点情况'曹之爽,你觉得这话能把我打发了?”
曹之爽笑了。这女人说话真冲,跟手术刀似的,一刀下去不带拐弯的。
“行,那我问你一个事。”
“你说。”
“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一些人,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叶青竹的眉头拧了一下。
“你说的是什么?特异功能?”
“差不多吧。”曹之爽看着远处的河面,“国家有一个专门管理这类人的机构,隶属国安系统。这些人有个统一的称呼——奇人。”
叶青竹张了张嘴。
“别急,听我说完。”曹之爽拍了拍膝盖,“奇人的能力不一样,有的擅长打架,有的擅长治病,有的能隔空取物,有的能千里传音。国家把这些人登记造册,叫奇人榜。今天晚上偷孩子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个邪修——修炼邪门歪道的奇人。”
叶青竹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名牌医科大学毕业,从实习到主任一路杀过来,人体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神经她都摸得门儿清。但曹之爽说的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框架。
“那你呢?”叶青竹盯着他。
“我也是奇人。”
叶青竹的手从兜里抽出来,按在膝盖上,手指攥了攥。
“你之前给那个大姐号脉,五秒钟就把病因病机说得清清楚楚。你在我诊室里,隔着衣服看出我左胸有结节,位置精确到毫米。你打了我三巴掌,结节就没了。这些……都是因为你是奇人?”
“对。”
“那今天晚上的事呢?那个偷孩子的女人,她是怎么把孩子从一间锁着门、插着窗的房间里弄出去的?”
“隐身符。”曹之爽说,“贴在身上就能隐身,监控也拍不到。她是血蝠门的人,专门修炼邪功,用特殊体质的婴儿当炉鼎。”
叶青竹倒吸了一口冷气。
“孩子是极阴之体,体质特殊。”曹之爽看了她一眼,“这种体质对邪修来说就是宝贝,今晚要是晚去半步,那孩子就被丢进血池了。”
叶青竹不说话了。她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讲道理的,讲证据的,讲科学的。
细胞在显微镜下是什么形态,药物在体内走什么代谢途径,病灶在影像上是什么信号,一切都是可以被仪器捕捉、被数据量化的。
但今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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