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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背上。
隔着T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曹之爽的背部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叶青竹按照曹之爽说的,从大椎穴开始往下推。
"嗯,手法没问题,继续……"
叶青竹照做。
推了两轮之后,叶青竹低头一看。
曹之爽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怎么,趴在沙发上,几分钟就睡过去了。
叶青竹的手停在他后背上,没舍得拿开。
她就这么弯着腰站了一会儿,觉得腰酸,干脆半跪在沙发旁边。
既然睡着了,那就当练手了。
叶青竹继续在他背上练手法。推法、揉法、按法,一遍一遍地过。
推着推着,手就往下走了。
不知不觉间,叶青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
瞬间,叶青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妇科主任,人体构造比谁都清楚——
叶青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发根。
她应该立刻把手拿开。
但她没有。
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她的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三秒——还是五秒?她自己都不知道。
然后,叶青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不是没看过相关的数据。医学文献里写得清清楚楚,平均尺寸是多少。
但曹之爽这个……完全不在正常范围内。
简直太恐怖如斯了……
就在这时候——
曹之爽睁开了眼。
叶青竹的手还搁在那里呢。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曹之爽低头看了看叶青竹的手放在哪里,又抬头看着她的脸。
叶青竹的表情可以用:想死,想原地去世,来形容。
"青竹。"曹之爽开口了。
叶青竹的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啊?"
曹之爽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懵,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不会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他的目光往下飘了一眼,"干那种事吧?"
叶青竹的手像触了电一样弹开。
"不是!我没有!我刚才在练手法!练着练着手滑了!"
她"嗖"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整张脸红得能煎鸡蛋。
"手滑?"曹之爽翻了个身,坐起来。
"真的是手滑!你你你别瞎想!"叶青竹的声音都劈叉了,"我、我一时没控制住方向……"
此刻,叶青竹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沙发缝里。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
曹之爽看着她涨红的脸和快要冒烟的耳朵,忍了忍,没忍住,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
叶青竹抬起头,用杀人的眼神瞪他。
曹之爽摆摆手:"你碰就碰了,又不会掉一块肉。至于反应那么大吗?你可是大夫。"
"那不一样!"叶青竹急了,"教科书上的和、和真的是两回事!"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得了,越描越黑。
叶青竹捂住脸,转身就往卧室跑。
"砰"的一声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曹之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低头看了看。
确实有点撑。
曹之爽摇了摇头,运了一圈青木诀,把身体反应压下去。
这个叶青竹,学中医学着学着,手就不老实了。
还说手滑。
手滑能滑到那个地方去?分明就是看自己睡着了想干点啥坏事?
叶青竹这个小姐姐,这动了春心了呀!
曹之爽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靠在沙发上等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