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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号脉得安静。”
叶青竹看着他的脸,突然感觉自己又上当了!
但她没来得及反应。曹之爽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曹之爽你干嘛”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叶青竹的后背抵在门板上,白大褂的扣子“啪啪”两声弹开了。
她用力推曹之爽的胸口,手掌按上去,隔着衬衫摸到了硬邦邦的胸肌。
比一周前更硬了。
叶青竹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秒。
就这一秒,她的防线全线崩溃。
快三十岁的妇科主任,独居七年,好不容易开了荤,又被人晾了整整一周。那种憋闷和委屈,在嘴唇碰到一块的时候,全炸了。
一个小时后。
曹之爽穿好衬衫,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往走廊两头看了看。
空的。
护士们在护士站那边交班,这个拐角没人经过。
“出来吧,没人。”曹之爽回头说。
床上没动静。
叶青竹侧躺着,白大褂团在脚底下,浅粉色衬衫的下摆皱成一团。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贴在脸颊上。
她的腰又完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又完了。
上周刚养了七天,好不容易恢复到能正常走路、正常坐诊的程度。
结果全白养了。
叶青竹想坐起来。但腰椎的位置传来一阵酸麻,让她又软塌塌了下去。
“我动不了。”叶青竹委屈的声音响起。
曹之爽走回来,弯腰看着她。
“要不我帮你揉揉?”
“你滚。”
“真揉,正经揉,疏通经络那种。”
叶青竹狠狠瞪着曹之爽。
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从“正经疏通经络”开始,最后疏通到凌晨两点,差点要了她的老命。
“我信你个鬼。”
曹之爽蹲在床边,伸手把她脸颊上粘着的头发拨开。
叶青竹没躲。
“之爽。”
“嗯?”
“你这一个月都不要来找我了。”
曹之爽的手停了。
“一个月?”
叶青竹艰难地翻了个身。
“我是认真的。你听我说完。上次你折腾完我,我请了七天假。七天。我当了八年医生,病假加起来都没七天。
你这回又来折腾我,我的腰又坏了,我现在弯个腰都疼得龇牙咧嘴的,病人问我怎么了,我说什么?说我被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给睡到腰断了?”
曹之爽没说话。
叶青竹继续:“这样下去,我腰真的就废了。我是大夫,我需要我的腰。做手术的时候要弯腰,检查的时候要弯腰,B超的时候要弯腰——我的职业生涯全指着这根腰呢,你不能把它给我弄报废了。”
她说到最后,眼眶居然都红了。
不是矫情。是一种委屈的感觉。
曹之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
“行。”
“真的?”
“看我心情吧。”
叶青竹“嗖”地从床上弹起来,然后“嘶”了一声,又倒了回去。
“曹之爽你个王八蛋!什么叫看你心情!”
——
一个小时后,曹之爽心满意足地走出叶青竹的休息室,走之前曹之爽用真气加中医按摩手法给叶青竹按了一遍腰。
虽然过程简单,但叶青竹却一直喊疼。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通过曹之爽一番细心的按摩,叶青竹的腰不疼了,也能正常走路了。
不过曹之爽还有点未尽兴。
他想了想,决定去找黄玲,半个月未见,有点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