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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里憋屈、怨恨、不知所措。这一团乱麻憋了几天,全反应在身体上了。
说到这份上,沈清语全明白了。
怪谁?还不是怪眼前这个占了她便宜的男人!
“你还敢提!”沈清语猛地抬头,盯着曹之爽,牙齿咬得咯咯响,“要不是你,我能落到这步田地?你还有脸说!”
“行,怪我。我认账。”曹之爽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有病就得治。你靠吃那点消炎药,根本就不管用。再拖上一个星期,极可能发展成急性质变。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治疗。”
“用不着你假好心。”沈清语死咬着后槽牙,把夹克又裹紧了些,“我回车上等雨停。”
转身要走。雨下得跟瓢泼一样,泥地滑得像涂了油。
她刚迈出小半步,脚底下都还没踩实,一股钻心的剧烈刺痛直接从右侧肋骨下方斜窜了上来,直逼心窝。
这一下疼得极其凶狠,人当场就软了下去。
曹之爽反应很快,右臂往前一探,一把搂住了沈清语的细腰。
入手的触感滑腻,让人心神荡漾。
“放手!”沈清语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挂满了雨珠,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全靠曹之爽一条胳膊撑着,才没倒进烂泥里。
她挣扎着去推那只在腰间的大手,然而右肋下传来的痛楚,痛得她两眼发黑。
“再乱动,肝火冲心,你今晚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曹之爽没理会她的敲打,猛地一抄,直接穿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带你去治病。”曹之爽板着脸,不惧沈清语的捶打,抱着她走进了储物室。
外头的雨更大了,劈头盖脸砸在彩钢瓦屋顶上,“轰轰”作响。这动静,莫说外头听不见里头说话,就算是开枪,外头也听不出个响儿。
沈清语现在的状况糟透了。没有内衣打底,白色的真丝衬衫湿透后紧贴皮肤,那形状、那颜色,全露出来了。
她急忙双臂交叉在胸前,想坐起来,“我不要你治,你出去,我要回市里去医院!”
“去医院也是开点活血化瘀的破药,顶多再给你开一刀做引流。我是大夫,现在脱衣服,我给你推拿。”曹之爽说。
“你做梦!”沈清语眼眶全红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在人前这么狼狈过,何况对方还是个占过她便宜的农村小子。“曹之爽你敢碰我,我就报警!”
曹之爽冷笑:“你要报警,也得有命等警察来。你现在肝郁气滞,随时都有可能疼的晕过去。”
沈清语撑着木架子想站起来,但右肋又一阵抽搐,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曹之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别碰我!”
曹之爽没松手。
“你不治,这结节只会越长越大。三类变四类,四类就得穿刺活检。我没有骗你,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严重。”
沈清语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的表情挣扎到了极点。
曹之爽没再等她回答。
他一伸手,直接将她身上的衬衫给拽开了,纽扣蹦到了地上,完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
没有内衣,什么遮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