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但他很快回过神。
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
有!
“还活着!”
马三二话不说,把女人从水里捞出来,扛在肩上就往山下跑。
女人的身体很轻,但浑身湿透了,冰凉冰凉的。
马三跑得气喘吁吁,一路上脑子里全是那张脸。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从山上掉下来的?
他没多想,只顾着往家跑。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马三把女人放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找毛巾、烧热水。
他媳妇李秀花去她娘家了,要过两天才回来。
家里就他一个人。
马三用热毛巾给女人擦了脸上的血污。
擦干净之后,他又愣住了。
这张脸。
简直是仙女下凡。
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额头上的伤口虽然吓人,但已经不流血了。
马三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又灌了点热水。
女人始终没有醒。
但呼吸渐渐平稳了,脸色也从惨白变成了淡粉色。
马三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直守到半夜。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嗯……”
女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马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醒了?你醒了?”
女人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狭长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空洞的。
茫然的。
像一张白纸。
“你……你还好吗?”马三凑过去,紧张地问。
女人看着他,嘴巴张了张。
“你……你是谁?”
“我叫马三,你是从山上掉下来的,我把你救回来了。”
女人眨了眨眼。
“我……我是谁?”
马三愣住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女人摇了摇头,眼神里全是迷茫和恐惧。
“我什么都不记得……我的头好疼……”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绷带,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马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别哭别哭,你先别急,可能是头上受了伤,过两天就想起来了。”
女人抽泣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马三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最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
“你先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我……我去外面等着。”
他红着脸退出了房间。
站在院子里,马三的心砰砰直跳。
这么漂亮的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是他救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生长。
要是她一直想不起来……
那他是不是可以…弄她?
第二天一早。
女人的烧退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但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从哪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山涧里。
马三试探着问了很多问题,她全都摇头。
“那……我先给你取个名字吧?”马三搓着手说。
女人看着他,点了点头。
“就叫……傻妞吧。”
“我叫傻妞,我叫傻妞。”女人笑了。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之后,那副模样更是让马三看直了眼。
纤细的锁骨,白皙的脖颈,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饶是衣服肥大,也遮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马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摸了摸傻妞的脑袋。
“头还疼不疼?”
傻妞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
“谢谢你……救了我。”
这一声谢谢,声音软糯,像猫爪子挠在马三的心尖上。
马三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的手从傻妞的头发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肩膀。
“别客气,以后你就住在我这。傻妞啊,帮哥一个忙呗。”
“啥忙啊?”傻妞没有躲开,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帮哥解解乏倍!”马三的胆子更大了。
手指开始往下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家里的大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