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桃花村。
赵铁柱家。
二楼。
夜色笼罩了整栋小洋楼。
院子里两棵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赵铁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演的是个悬疑剧。
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面,就是傻妞住的那间客房。
赵铁柱端起茶几上的白酒杯,仰脖灌了一口。
辣嗓子的烧酒顺着食道流下去,肚子里烧起一团火。
但这团火不是酒精烧出来的。
是那张脸。
那个身段。
那双无辜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赵铁柱又灌了一口。
这几天,他一直在忍。
第一天带傻妞回来之后他就想动手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急。
不过今天出现了变故,曹之爽看到了傻妞。
赵铁柱被吓了一跳。
但也正是这一吓,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不能再等了。
万一哪天这女人突然恢复了记忆呢?
万一哪天她的家人找过来了呢?
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今晚就办。
赵铁柱把杯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抹了抹嘴。
站起来。
往楼梯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四十七岁,大腹便便,头发稀疏,脸上的肉往下坠。
再看看楼上那个。
二十出头,绝色容颜,皮肤白得发光。
赵铁柱吞了口口水。
“管她呢,盘她!”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脚步重新迈向楼梯。
楼梯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赵铁柱刻意放轻了脚步。
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卫生间那盏小夜灯亮着。
傻妞房间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还没睡。
赵铁柱站在门口,舔了舔嘴唇。
心跳在加速。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傻妞?睡了没?”
里面安静了一秒。
“没……没睡呢。”
傻妞的声音软糯糯的,隔着一扇门听过来,像挠痒。
赵铁柱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直接推开了门。
傻妞坐在床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
长发披散着,刚洗过,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脸上带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看到赵铁柱进来,微微愣了一下。
“赵……赵哥,你有事吗?”
赵铁柱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傻妞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赵哥?”
赵铁柱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滑下去。
锁骨。
胸口。
大腿。
白得晃眼。
“没啥事。”赵铁柱挤出一个笑,“就是看你灯还亮着,来看看你。”
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床垫被他的体重压得凹了一大块。
傻妞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我正准备睡觉了。”
“不急,咱俩说说话。”
赵铁柱的手搭上了傻妞的肩膀。
厚实的、粗糙的手掌。
傻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赵哥,你……”
“傻妞啊。”赵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酒气。“你来我家这几天,我对你好不好?”
“好……好的。”
“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买新衣服穿。外面的人问起来,我说你是我对象,帮你遮着。”
傻妞点了点头,眼神却越来越不安。
赵铁柱的手从她肩膀上往下滑。
滑到了她的手臂。
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你是不是也该……报答报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