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紧紧兜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曹之爽连内衣也一并解开了。
毫无阻碍的规模直接弹了出来,连曹之爽这种定力极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他没有耽搁。
救人如救火,他那双包裹着纯阳真气的大手,直接按了上去。
一只手覆盖在左边,一只手覆盖在右边。
指尖精准地扣住了膻中穴周围的几个大穴。
触感惊人的柔软,和冰凉刺骨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双的身体因为极阴之毒的侵蚀,冷得像一块冰。
而曹之爽的双手,却像两块烧红的火炭。
“木生火,阳克阴。”
曹之爽默念口诀,真气顺着掌心狂涌而入。
被极阴之毒封锁的经脉,在遇到纯阳真气的瞬间,就像冰雪遇到了烈火。
两者在李双的体内发起了剧烈的冲突。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陷入深度昏迷的李双,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背脊离开了床面,像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声极其娇媚、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嗯……”
声音又酥又媚,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痛苦,又夹杂着某种诡异的舒服感。
曹之爽的手指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冰山美人叫起来,反差感也太要命了。
极阴毒素被一点点逼退。
顺着经脉,全部涌向了右肩那处破损的伤口。
“噗!”
一股腥臭的黑血从李双右肩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旁边的白墙上。
毒血一出,李双胸口那块青黑色的死气瞬间消散了。
体温开始回升。
紧闭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
李双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随后瞬间降至冰点。
“流氓!我杀了你!”
李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
即便重伤初愈,她本能的反应依然快得惊人。
左手直接化作手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劈向曹之爽的咽喉。
这一击要是劈实了,能直接把普通人的脖子切断。
但曹之爽连躲都没躲。
他右手松开其中一座山峰,往上一抬,轻描淡写地扣住了李双的手腕。
“力气还不小。”
“你找死!”
李双气得浑身发抖,胸前剧烈起伏。
就在她准备不顾伤势动用灵气拼命的时候。
“砰!”
医务室的门被陈锋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住手!冷特派员,快住手!”
陈锋带着两个九局外勤冲了进来。
看到李双赤裸着上半身跟曹之爽动手的画面,陈锋赶紧用手捂住了眼睛。
“都转过去!不许看!”
陈锋冲着手下吼了一嗓子,自己也急忙转过身。
李双这才意识到自己春光大泄,脸色登时涨得通红。
她随手抓起床边的白被单,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陈锋!”
李双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让个色狼进重症室玷污我?!”
“冷特派员,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陈锋背着身子,急赤白脸地解释。
“那是曹先生,是九局的贵客,也是他在救您的命啊!”
“救命?”
李双冷笑一声,“救命需要扒光我的衣服?需要……”
最后那几个字她实在羞于启齿。
“冷特派员,曹先生说那极阴之毒郁结在您的膻中穴。”
“必须用纯阳真气配合贴身推拿才能逼出来。”
陈锋倒苦水一样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您要是晚一步,现在人都已经凉了!”
李双裹着被单,死死瞪着曹之爽。
她冷静下来后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右肩的伤口确实不再有那种刺骨的阴寒。
经脉里的灵气也重新运转起来。
这个看似像个流氓的男人,真的救了自己。
“就算是为了救人……”李双咬着嘴唇,满脸羞愤,“你完全可以提前说一声。”
曹之爽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
“我跟个昏死过去的人说得着吗?”
“再说了,我对医患不分性别,你这俩玩意儿在我眼里,跟两块猪肉没区别,手感一般。”
“你!”
李双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陈锋见状不对,赶紧打圆场。
“冷特派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帮袭击你的人,看清楚是什么路数了吗?”
李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
“是个蒙面人。”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
“虽然对方蒙着脸,穿着宽大的黑袍,但从身法、骨架和出招的习惯来看……”
“绝对是个女人。”
陈锋大吃一惊。
“女人?九菊一派在华夏还有这等级别的高手?能重创您,起码也是筑基期了!”
“她使的功法极其诡异,阴柔无比,一掌拍在我肩膀上,连同我的护体罡气一起腐蚀穿了。”
李双回忆着交手的细节,脸色依然有些惨白。
“如果在齐市还有这种隐藏的危险分子存在,我们的围剿计划必须全部推翻重来。”
陈锋皱着眉头,显然已经被这个情报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人刚准备继续深挖这个蒙面女刺客的线索。
“等一下。”
曹之爽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李双皱起眉,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却毫无素质的男人。
“曹先生,怎么了?您有线索?”陈锋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