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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翘课了，这么菜的教授！
——不，根本没资格被称为教授。
教室里，学生们小声地讨论，似乎根本不在乎卢敬会听到。
作为格兰分院魔法科的“学习委员”，看在可爱霜星的份上，莫格莱尼丝站了起来。
“教授，我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表示不解。
实际上，莫格莱尼丝也不解。
如果这位教授真是个坑，她会提前让这位教授受点伤，不得不向校长辞职，再换一位教授来。
“遵从亘古存在的契约，火元素啊，请聆听我的召唤，凝聚吧，火球术！”
没有使用魔杖，莫格莱尼丝就在手心召唤出一团红色的火焰。
“嗯，熄灭吧。”
卢敬点了下头。
莫格莱尼丝熄灭手中的火焰。
接着，就见卢敬把咒语删除一部分。
“火元素啊，请聆听我的召唤，凝聚吧，火球术！”卢敬指着黑板，“再试一次。”
“教授，这样改动咒语，真的没问题吗？”
“试一下。”
莫格莱尼丝有点生气了。
篡改咒语，让学生尝试，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但是，这个教授就这么让她尝试了。
有信心吗？
“火元素啊，请聆听我的召唤，凝聚吧，火球术！”
莫格莱尼丝再次召唤出火球，不过状态比起上一个略有一些不稳定。
——这，怎么可能？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尽管有小道消息流传，说随意修改魔法咒语依然可以达成原本的效果，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人去尝试。
“嗯，熄灭吧。”
卢敬转身，继续修改咒语。
“请聆听我的召唤，凝聚吧，火球术！”
“继续。”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莫格莱尼丝心里生出古怪的想法：“请聆听我的召唤，凝聚吧，火球术！”
比起先前又小一号的火球出现在她的掌心。
这次的火球上还有莫名的元素在火球中爆裂、溅射，但整体影响并不大。
“嗯，熄灭吧。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莫格莱尼丝召唤出的火球变化，这次我们简化地更多一点。”
卢敬转身，继续修改咒语。
“火球术！”
这次，就三个字！
整个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教授疯了吧！
不是高阶魔法师，怎么可能就这样召唤出火球术？
莫格莱尼丝心中同样是这样的想法。
但还是想尝试一下。
“火球术！”
一团火焰出现在她的掌心。
不过这次，火球晃荡了几下，直接消散。
莫格莱尼丝明白，这并不是咒语的问题，是她的实力不足。
“好了，坐下吧。”
卢敬按了按手，拿出魔杖，没有念咒，一个带着蓝色火焰的火球漂浮在魔杖上空。
一瞬间，整个教室里的气温直线上升。
“通过刚才的实验，我们可以看到火球术的咒语是可以任意更改的，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这还不是重点吗？教授！
格林分院魔法科的学生感觉要疯，卢敬篡改咒语并实现的事，直接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重点是莫格莱尼丝同学召唤出的火球术，大家应该看到几次的火球不论是稳定度、温度、颜色等，都有一定的区别。”
“你们看，我现在召唤的也是火球术，火焰带了点蓝色。”
——教授，您这真是火球术吗？！
“为什么同是火球术，差别这么大？”
“火球术是火元素组成，火元素就只是火元素吗？有没有可能火元素包含多种元素？”
“又或者，火元素根本不是火元素？”
听着卢敬的问题，教室里的学生感觉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