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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捏了捏她的手心,又问她:“这寺庙离你家远吗?”
“挺远的,要转一趟地铁。”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地铁口,她带着他往下走去。
“那灵吗?”他追问。
“相信就灵不相信就不灵,这寺庙在西区的公园里。”她说着突然玩笑似的回头看向他,问道:“你心中有佛吗?”
他虔诚回答:“当然。”
丁闻反倒被他这语气里的认真弄得一怔,往前走的步伐顿住。
“你想转生投胎吗?”她问。
“什么?”他不解。
她拉着他往上走,边走边道:“郊区也有一座寺庙,听说那边比较灵,但是就是山太高难爬,所以香客比较少,我带你去那边上香,那边有巴士专线,我们直接坐专线去。”
“丁闻,”他拉住她,低头看着她郑重地开口:“我不想要什么转生投胎,我只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丁闻愣住。
坐上巴士专线的时候只有最后一排有两个空位了。
今天寺庙仍旧对外开放,是以即使山高路远,但去上香的人还是很多。
车里开了热空调,丁闻坐下来不一会儿就热得不行,便将外套脱下来抱在怀里。
旁边的人将她外套接了过去。
她抬头看了眼。
自对方说出那句话之后,大抵是心里受到震动,她在之后一路沉默不言,对方刚开始还跟她说话,后面看她一直没有回应后,便也默默牵着她的手跟在她身后,不再开口了。
一直到现在。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口干了?”
丁闻摇头:“我现在不会产生这些口腹之欲。”
“那怎么还会怕热怕冷?”
“不知道。”
他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说:“要是难受就睡一会儿。”
“嗯。”
结果车开到一半却是他开始难受了。
丁闻感觉对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频频吸气,然后去捏自己的太阳穴,拍胸口。
“怎么了?”她去探他的额头。
“……有点晕车。”
“啊?第一次坐车吗?”她想起自己坐高铁时外面那道飞驰的黑影。
大概率就是旁边这个了。
她坐直身体开口:“要不你靠着我一会儿。”
他委屈巴巴地靠过来,丁闻感觉自己左边的肩膀明显往下一沉。
“是不是很沉?”他低低地问,又难受地去摸自己的头。
他开口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侧,有点凉。
“还好,”丁闻摸他的额头,说:“你休息一下吧。”
“……我想吃糖。”他闷声说。
“啊?”
“我想吃糖。”
“……我去哪里找?”
他狡黠地笑了下:“你兜兜里有,早上出门的时候我放了两颗在你兜里,你剥给我吃。”
她闻言伸手去羽绒服口袋里翻,结果还真的翻出了两颗硬糖,还是粉红色的包装。
丁闻看着这两颗糖半天,额头划过两条黑线。她问他:“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草莓味的。”
她默默地剥开糖纸,然后递给他,他吃了心满意足地重新靠回她的肩膀上。
“另一颗现在要吃吗?”她问。
“等一会儿再吃。”
得嘞。
她将剩下的那颗糖放回兜里,然后看着车窗外半响。
想了想她还是问他:“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两颗糖?”
“你家里不是有很多吗?我昨天看到就顺手拿了几颗。”
“几颗?”
“四颗,昨天吃了两颗,两颗苹果味两颗草莓味。”
“没有其他口味的了吗?”
“我就爱这两种口味。”他理所当然回道。
丁闻:好的。
待下了车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车上因为晕车而昏昏沉沉的男鬼一下了车就又生龙活虎起来。
他伸手跟丁闻讨糖:“我现在要吃另一颗糖,你剥给我吃。”
“你没手吗?”丁闻没理他,将糖放在他手心里后就径直往上走去。
“我要你剥给我吃。”他跟上来,将那颗糖塞进她手心里,催促道:“快点丁闻,我晕车晕得厉害。”
她忍气,将糖纸剥开后递给他,问道:“我剥的是要甜一点吗?”
“你怎么知道?”他笑嘻嘻地摇她的手。
丁闻拍开他的手,到门口卖票的地方排队。
他跟在身后不解:“为什么还要排队?”
“这样比较虔诚,许的愿才会灵,”她说道:“你不是想要许愿吗?我们按照他们的流程走。”
他问:“你想到要许什么愿望了吗?”
她想了想,说:“我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你呢?”
他摸了摸她的头,回答:
“我许愿——你许下的愿望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