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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去寺庙拜佛,晚饭去我叔叔家吃,让我跟你说一声。”
云礼瞟了眼杵在旁边的柏遇,问:“那你要去吃吗?”
“我不去了,”她往入口走去,“走吧,进去吧。”
云礼跟上她,边走边道:“看到这博物馆我想起高中时候的一件事来了。”
“什么事?”
“你还记不记得比我们低两届的那个体育生?”
“什么体育生?”
“就那个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还跟你一起来过这家博物馆的那个。”
女人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柏遇,笑道:“什么鬼,想不起来了。”
于是这一眼便被柏遇认定为她心里有鬼,他开始不舒服起来。
进入常设展厅,他站得离女人远远地,自顾自地走着观看展览品。
女人挨近他,给他介绍道:“这边展区都是六亿年前的化石,我高中的时候来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都没变,装修也是。”
柏遇:“跟那个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体育生一起?”
丁闻:什么鬼?
所以两个人分手的理由就是因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体育生?
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分手原因?
她坐在大马路牙子上,托着腮百思不得其解。
那天才进馆没多久,柏遇在抛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展馆也不看了,招呼也不打了,一声不吭就往外走。
走了一半又回来,伸手跟女人拿钥匙,说:“把行李给我,我不想跟骗子谈恋爱。”
女人:喵喵喵?
但因为在馆内,她也没跟他争执,而是跟着他往外走,到了馆外才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没搭理,径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待拿了行李后又一声不吭的去打车。
女人怎么问他问题他都不回答。
跟过来的云礼将车钥匙递给女人,安抚她让她先把车子开回家,他跟着柏遇一起避免柏遇因为情绪激动出什么事。
她无奈之下答应了。
丁闻跟着两人一起上了车,看着他们到了机场,再买了票,再上了飞机。
结果,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她已经回到房间。
而后几天,女人收到了云礼报平安的电话和照片,情绪也有无奈转成难过,再转成失望。
柏遇从那之后就没再联系过她。
云礼跟她道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那天突然想起这件事,他也就不会误会你,导致你们闹矛盾。”
已经冷静下来的女人说道:“有什么对不起的,他这样不信任我,这恋爱再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但我还是很愧疚。”
“想开点,也或许他是有了其他喜欢的女生,所以随意找了个借口甩开我而已。”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云礼仍是愧疚。
女人看了他的神色,想了会儿,问道:“不过你说的什么体育生?”
云礼道:“估计你忘了,我也只是记得他的一点模糊样子而已。”
女人:“哦,想不起来了。”
云礼:“嗯嗯,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围观了全程的丁闻拍手啧啧称奇,心想云礼这人真是好手段,用甚至称不上高明的骗术就将一对情侣拆散。
但说老实话,如果就只是这么简单的骗术都能将情侣拆散的话,那这恋爱确实不谈也罢。
只是这样分手也太憋屈了!
而女人跟柏遇分手后,她因为无法独自前往柏遇的城市,线索也断了。
柏遇口中的男朋友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叹了口气。
春节已经结束,她跟着女人回来也已经有了一个星期,因为这件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她索性宅在屋子里哪都没去。
今天天气稍好,她出门晒了会儿太阳。
心里正想着事情,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
她抬头,看到公路对面一道身影在等红绿灯,眼睛盯着她这边。
对上她的视线后,对方立刻将头转向另一边。
丁闻眯起眼睛。
绿灯一亮,那人朝着这边走过来,走着走着,又瞟了她一眼,看到她还在盯着他看,便将鼻子抬得高高的,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过了马路飞速从她身边穿过。
丁闻恶向胆边生,偷偷跟在他身后。
等对方快进门时,她喊了他一声:“周起!”
然后在对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她猛地冲过去,穿过对方的身体。
周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被吓得脸色发白,手指着她哆嗦着说不话来。
丁闻笑意盈盈:“好久不见可是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