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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感。
程丞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一屁股在对面沙发坐下,冷声道:“怕什么,我对你不感兴趣,更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癖好。只是你扰了我的好眠,心里不平衡而已。”
仉汐不明白,程丞为什么说了两次自己扰他好眠的话,不懂就要问,她问:“请问,你是梦到我了吗?”问完,她觉得不可能,自己反驳自己,小声嘀咕,“怎么可能?”
是呀,怎么可能,程丞也觉得不可能,可今晚他就是梦见仉汐了,还因为那个梦做了这些异常的举动,难道中邪了?
他气哼哼:“少废话,你就在这待着,我什么时候能睡着了,你什么时候走。”说完,他面色铁青的去了卧室,留仉汐一人在这里云里雾里。
仉汐真是醉了,没想到几年过去,程丞竟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但此刻,她没有心思去思考程丞这么做背后的真正原因,因为她太害怕了。
寂静的夜,空荡的客厅,阳台吹进来的阴风,还有那具瘢痕交错的身体以及各式的道具,哪一种都足以让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瑟瑟发抖。
早上,马立峰悠悠转醒,眼珠在眼皮底下溜溜转动,眼睛还未睁开,就触到手边柔软的胴体,心下又是一阵悸动,闭着眼睛把旁边的人圈进怀里,在她耳下轻咬,缓缓哈气。
“客人,好痒。”怀里的人一出声,马立峰瞬间睁开眼睛,掰过她的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仉汐呢?”
“我是小玉呀,客人怎么这样翻脸无情,昨晚可是热情的很呢。”小玉娇滴滴的撒着娇,说着又凑过来,双手勾住马立峰脖子,作势要去亲他。
“滚开。”马立峰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仉汐耍了,怒不可揭地甩开小玉,差点把人丢下床,指着门低吼:“滚。”
小玉被甩得一踉跄,怒火中烧,报复性的想顺势诈一笔,说:“先把钱付了。”
马立峰气得脸成猪肝色,捡起地上的外套,拿出钱包,翻出一沓钱扔过去,懒得再看小玉一眼,光着身子去了洗手间。
粗暴的拧开花洒,心里愤愤的呐喊,仉汐,这次先给你记上,下次加倍讨回来,不|干|到你哭老子还不姓了。
明明昨晚是月光小夜曲那般良辰美景,没成想在公交车上驰骋了一晚,瞬间心塞得透不过气,真他妈的憋屈。
这厢,程丞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神清气爽的穿衣叠被,哼着小歌出了卧室,瞥到沙发上的那一坨,才猛然想起,昨夜发疯带了仇人回来。
仉汐还没醒,蜷缩在沙发上,程丞走近了才发现她正在发抖,嘴里喃着:“好冷……好冷。”
一阵穿堂风吹过,窗帘被吹得扬起了边角,程丞伸手探了探那风劲,是挺冷的。
某些人还是和从前一样听他的话,叫她在这待着,还真老实的不逃走,也愚蠢到不知道找个东西御寒。
程丞心里觉得好笑,他冷哼一声,推了一把仉汐的腿,清咧的开口:“喂,起来了,要睡回家睡去。”
仉汐被推的一激灵,睁开眼睛,揉着眼睛坐起来,问:“几点了?”
程丞一副欣赏落魄乞丐的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仉汐,说:“七点了,快点滚,我要去上班,别想赖在这里不走。”
听到可以走的话,仉汐立马精神了,溜的站起来,可因为动作太大,膝盖碰到木制茶几上,发出厚重的一声碰撞声,顿时一阵酸麻的感觉贯穿整个下半身。
她没发出声音,只是轻皱了一下眉,说道:“那我走了。”
程丞没有搭腔,一脸看笑话的看着仉汐几步跑了出去。
这边房子早闲置了,定期请人过来打扫,只为了全珺发病时留着,没别的用途。
他在沙发坐了一会,才起身出门。这边没有洗漱用品,程丞要先回居水湾一趟,再去公司。
走廊里,却看到仉汐还没走。张顺云和仉汐面对面站着,张顺云拉着仉汐的手正在细细摸着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