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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休息,仉汐一早就出门去了,没说去哪里。
仉清溪先帮着崔妮把家里打扫了一番,接着也出门了。她去市场买了菜、水果和一些别的生活用品,提着大包小包去了杨轻家。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仉清溪被猛呛咳了一下,她皱着眉往屋里走,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五个人,茶几上,地上一片狼藉,空酒瓶、烟头、各种零食包装袋、还有被打翻的火锅油爬了一地……
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气,她默不作声的提着东西进了厨房。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归置好,拿着空购物袋出了厨房。
她去卧室看了一眼,杨轻卷着被子睡得正沉,哈燕睡在他旁边,身上没盖被子,貌似有点冷,正靠着杨轻蜷着身子。
仉清溪带上门,尽量放轻动作,一个一个酒瓶往袋子里装,一个不小心,酒瓶从手里滑溜了出去,发出清脆的一声。
躺着的几人皆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东西,摸了个空,待看清是仉清溪,讪讪的笑着打招呼:“嫂子来了。”
仉清溪淡淡一笑,满含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接着睡,我尽量小声。”
几个人早已习以为常,闭上眼真的又睡了过去。
客厅实在是乱,又因为人都不规矩的躺在地上,收拾起来格外费劲。好不容易把客厅收拾好,已经快到中午了,她去厨房准备中饭。
很快,厨房里飘出阵阵菜香,香气在房里四处乱窜,勾的那些人在睡梦中砸吧着嘴。
杨轻从卧室出来,哈燕跟在他后面。
杨轻朝厨房瞥了一眼,去踢地上的那些躺尸:“还睡呢,起来了,起来了。”
杨轻去卫生间洗漱,哈燕也跟着进去,他要拿牙刷刷牙,哈燕快一步拿起台子上蓝色的牙刷,说:“这是你的吧,我用这个。”
杨轻语气平淡的像白开水:“随便你。”他侧靠在洗手台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哈燕用他的牙刷刷牙。
哈燕洗漱完把杯子牙刷递给杨轻:“我洗完了,你洗吧。”
杨轻接过,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旁边的粉色牙刷,冲水挤牙膏开始刷起来。
哈燕气得脸铁青,本以为会有个浪漫的间接|吻。她觉得受到了侮辱,可又拿杨轻没有办法,只好气呼呼的冲出了卫生间。
餐厅里,仉清溪已经把菜一盘盘摆上桌,担心菜冷得快,上面都盖着盘子。
哈燕去厨房帮着盛饭,她边盛边和仉清溪闲聊:“清溪姐,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来呀?外卖一点都不好吃,我呀,只喜欢吃你做的菜。”
“昨晚有事来不了。”
仉清溪把汤倒进汤碗里,垫着抹布往外端,可脚下突然伸出一条腿,她一踉跄险些扑到地上,还好反应快没有栽倒,可手陡然倾斜洒了不少汤汁出来,全数浇在了她的右手上。
忍着剧痛坚持把汤顺利的放到了桌上,她回到厨房对着水龙头冲手,于事无补,右手背上已经起了密密层层的一串水泡,哈燕在后面故作惊讶的大叫:“呀,清溪姐,怎么弄的,药呢,我去找来帮你涂。”
这样的伎俩不知使了多少回,刚开始的时候,仉清溪会和哈燕吵,会据理力争,最后就闹到杨轻那里。
杨轻从来不问经过,他的眼睛仿佛自带过滤功能,只看得到哈燕蓄满眼泪的眼睛,自动过滤掉总是各种受伤的她。
所以,最后的最后,她只能跟哈燕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切破手指吓到你;对不起,我不该做菜把糖当成了盐;对不起,地上水没有及时拖干害你摔跤;对不起,不该在你们庆祝生日的时候没来为你们做饭;对不起,对不起……
究竟还要有多少对不起?
小韦听到叫声跑过来:“怎么了?”
仉清溪淡淡一笑,说:“没事,不小心烫了一下,你们赶紧吃吧,等会冷了就不好了。”
小韦想看一看仉清溪的手,被她藏到了背后,像一个胆怯的孩子,想把做错事的罪证藏起来,他只好叹息着坐到餐桌边开始招呼其他人开饭。
仉清溪缩紧肩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悄咪咪的去柜子里找到烫伤药,躲进厕所去涂。
再出来,她去厨房拿了个勺子坐到杨轻右手边,用左手舀着吃,不插话,安静的听他们闲聊。
哈燕像断了手似的,张着嘴眼睛眨巴的看着杨轻,杨轻剥了一只虾放她嘴里,看她的眼神里尽是宠溺。
其他人见怪不怪,继续吃自己的,只有小韦看了一眼对面的仉清溪,见她低头只顾吃饭无声的叹了口气。
“杨队,受害者总算是同意去指认嫌疑犯了,她这块骨头可真难啃。”
杨轻没有说话,慢条斯理的继续帮哈燕剥虾,修长的眉眼带着笑意,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瞥向右边的仉清溪,身子微微往后靠,看到仉清溪背在后面的右手,一片红肿,像刚上完夹刑。
上下牙齿紧密贴合,咬肌咬到发痛,什么叫心痛,这就是心痛。他差点痛得弯下腰松掉手里的那只虾,可是,他惯会伪装,几秒后,淡定的把一只虾塞到哈燕嘴里,唇角勾起,心情看起来很是愉悦。
“国家对强|奸犯的量刑还是太轻了,导致此类事情总是发生。”
“也不能怪她们不配合,经历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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