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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噗嗤——!
伴随著两声沉闷且隔著老远就能让安妮听到的那种利器入肉之声,然后安妮看到了:那两柄蕴含著破灵符文的长戟利刃,竟然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那名金丹修士仓促间祭起的玄冰盾法宝的灵光,然后还狠狠地扎入了他的胸膛与腹部,甚至还直接洞穿扎透了?
刹那间,鲜血顿时如同喷泉般洒落长空和大街。
「啊——!」
然后,不可避免的那名金丹修士当场就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接著周身灵光便彻底溃散开来,那三件看著不凡的法器或法宝也哀鸣著失去了控制,随著他一同从半空中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嘭——!
随著又一声的闷响那个金丹大佬狠狠地砸在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同时身体也还仍旧被那两柄交叉的长戟死死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
再然后,他挣扎了几下后,没等那两个天兵抽出利刃,便抽搐著趴在石板地面上,很快就没法再动了。
「……」
「……」
「……」
「……」
「……」
就这样随著那些天兵们撤掉阵型,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追捕与反扑,竟然在短短的几个照面内,就以本是弱势一方的天兵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雷霆一击而结束!
「好!」
「杀得好!」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干得好!」
「就该这样!」
而见状,不可避免的,那些围观的百姓也纷纷爆发出阵阵惊呼以及喝彩声。
「……」
然而,战斗并未完全结束。
那金丹修士虽遭重创,被钉在地上,但毕竟是金丹后期,生命力顽强,所以,就在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喝采的时候,他忽然双目赤红,脸上也满是怨毒与疯狂。
紧接著,趴在地上的他竟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周身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极不稳定,同时一股毁灭性的波动开始凝聚。
「咦?」
(.)
那情况,即便隔著老远,安妮都看出来了对方竟然是想要自爆金丹,拉著周围的天兵和百姓们同归于尽?
「!!」
但还好,那名带队的天将也发现了。
「哼!」
「冥顽不灵!」
紧接著,半点不慌的他先是冷哼一声,随即手中令旗猛然一挥。
唰——!
只见那些缠绕在那金丹修士身上的灵力罗网猛地收缩,死死束缚在其身上。
同时,地面上天兵战阵灵光再变,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虚影,缠绕上修士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其丹田和紫府位置。
下一秒,那股毁灭性的灵力波动,便在那层层压制与封锁下,只是波动了一会便迅速衰弱直到消散。
再然后,不过半刻钟功夫,那修士眼中的疯狂与光彩,便如同风中的残烛般,彻底熄灭了。
「……」
随后他头颅一歪,趴在地上气息断绝,就此陨落!
唯有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还残留著无尽的惊骇、不甘与难以置信,仿佛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他那自己堂堂金丹大能,竟会如此轻易地折损在一群杂兵的手中,竟还连逃脱都做不到?
「哼!」
紧接著,又一名天兵上前,手中持著一面造型古朴、刻满符文的黑色令牌并对著那修士的尸体一晃。
随后安妮发现,一道微弱的、带著惊恐与怨念的虚影,似乎是那个金丹修士的神魂便被从尸体中强行抽出,然后哀嚎著被吸入令牌之中,当场就消失不见,不知道是直通幽冥而去还是被关起来了。
「……」
直到这时,那名天将见到尘埃落定,才上前一步,环视四周那些仍旧在讨论和喝彩,完全不知道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围观人群并运起灵力,声如同洪钟地宣布道:
「呔!」
「尔等听著!」
「此獠名唤『寒焰老祖』璃非宇,乃下界飞升之武修!」
「其历来恃强凌弱,胆大妄为!」
「三年前于北荒『落鹰涧』袭杀散修青松子,还夺其宝物,触犯《天庭天条》刑律第七条『无故杀害修士或夺宝者』之重罪!」
「两年前,其又于苍松岭为夺一株灵药杀害两名同伴后潜逃至今……」
「其方才拒捕顽抗,罪加一等!」
「我等依据天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暴力抗法者,执法天兵可酌情就地格杀』之规定,已将其就地正法,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其神魂已收,不日送至地府,依律将判入十八层地狱服刑百年,以赎其罪!」
「望尔等修士、百姓,引以为戒,恪守天条!」
「另!」
「今日此事严禁以讹传讹,严禁造谣生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尔等好自为之,勿谓言之不预也!」
宣判完毕,他大手一挥。
随后那两柄天兵动作麻利地拔出尸体上的长戟,接著又有两个天兵上前,用特制的收尸法宝将那金丹修士的尸首给装入。
紧接著,十余道银光冲天而起,井然有序地汇入天上的空域交通轨道里并朝著巡天司的某个方向飞掠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天际。
「……」
「……」
「……」
而那些天兵刚走,另一群穿著统一灰色短衫、没什么修为,多是武者甚至是普通凡人的街区清洁司苦役们便提著水桶、刷子等物,飞快地跑了过来。
他们也不管那些围观的人群,而是开始熟练又麻利地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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