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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眼波微动,望向窗外,略抬眸间,眉尖似蹙非蹙,似乎对她那手心里的东西非常地忌惮,如同是它们十分烫手那般?
「啊?」
「无常令?」
「那是什么?」
「对啊!」
「小姐,我们认得字,可这究竟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紫鹃和雪雁异口同声地继续问著,依旧满脸的不解和懊恼,因为她们眼没瞎,上边那么大的两个篆字她们怎么可能看不到?
「哎!」
再次叹息一声,随后黛玉嗓音如碎玉浮冰般,示意她们看令牌背面的铭文并幽幽摩挲道:
「你们且看……」
「这背面的小字。」
雪雁想都不想,直接凑近细看并念了出来:
「『天道有漏,无常来收;因果不空,客行其中。』」
「小姐,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著怪玄乎的。」
旁边的紫鹃在雪雁念完也连连点著头,表示她也看到了,也正是看到了,她们才来问的。
「……」
黛玉有些欲言又止,眼波似寒塘鹤影般,唇边也再次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然后才摇头道:
「便是字面上的意思,分毫不差。」
而对于黛玉的回答,紫鹃和雪雁自然是面面相觑,表示听不懂。
「……」
「……」
两人又对视一眼,接著还是齐齐呆滞地摇摇头,表示无法理解这其中玄奥箴言的含义,并示意黛玉继续。
「是这样的!」
这时,探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意思就是……」
「从今往后,咱们拿了这枚令牌,便是那『无常客』了。」
不知为何,向来直爽的她,此时的声音竟比平时里要低沉了几分,而且似乎还带著一种罕见的凝重以及忐忑?
「啊?」
「无常客?」
雪雁眨了眨眼,试图去理解。
「意思是……」
「是……是要去某个地方做客吗?」
「难道是……」
「地府?」
「黑白无常?」
她似乎是想到了传说中虽由天庭管辖,但却无比神秘,据说没一个活人能接触到的那种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使者以及只有死人才能去的地府,然后忍不住一哆嗦并打了个寒颤。
「不……」
然而,探春再次摇了摇头,神色愈发严肃起来,接著一本正经地正色道:
「非是地府之客。」
「此『无常客』,与咱们前一次跟随大仙外出所做之事,性质有相似之处,但……」
「又截然不同。」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好一会,才在雪雁和紫鹃那不耐烦的表情中继续说道:
「简单来说,持此令者,可算是半个天庭之人,享有部分『代天行罚』的权柄。」
「但,却又不受天庭正式管束,亦不享受天庭的任何保护!」
「甚至都不被天庭所承认!」
她看著紫鹃和雪雁渐渐睁大的眼睛和有些懵懂的表情,不得已,只得再次继续讲解著:
「就是说,有了这块令牌,待会儿大仙带咱们去某个城中,做那些嗯……隐秘之事时,可不必太过顾忌天网的存在。」
「据说只要令牌认可,咱们甚至可以在天网笼罩下直接动手?」
「但是——」
说到这里,没等雪雁和紫鹃高兴多久,知道两人心里想些什么的她,忽然话锋一转,然后自顾自地语气加重并有些颤栗地幽幽道:
「一旦咱们身份暴露,或者行事不够隐秘,撤离不及时或被当场发现,那么攻击我们的,可能就不仅仅是那些恶人帮凶,还会有奉命守护城池的衙役、巡街的士兵,甚至……」
「还有可能是天庭的天兵和天将!」
「他们即便认得这枚令牌,也不会停手,只会将咱们当作扰乱秩序的邪修或是刺客!」
「轻则当场拿下!」
「重则……」
「格杀勿论?」
而听探春说到这里,紫鹃和雪雁原本有些小兴奋的脸色自然是瞬间齐齐变得煞白,然后差点没将手里的东西给丢出去。
「啊?」
「三姑娘,您确定?」
「格、格杀勿论?!」
「不会吧?」
两人瞬间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便宜行事的护身符,这分明就是一块可怕的催命符!
而且,她们还意识到,似乎这令牌的背后还有著某些隐秘的故事存在著,所以从刚刚拿到开始,她们的这两位姑娘小姐才会是那般古怪、忐忑甚至还有点惊惧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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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妮才不管她们是怎么想的,就只是继续躺在她的软榻上,接著又吃起了她的葡萄起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