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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场梦一样。
“皇上既然选择在晚上把咱们提过去，想来这件事咱们是可以不用声张的。”纪婉仪说道，“你回去以后，让你的心腹丫鬟弄几个煮鸡蛋敷一敷，姑娘家脸面最重要，还是不要让府上太多下人知道你额头受伤这件事，省的传出去被人念叨。”
静安街上那座茶楼里的小二，似乎每个大户人家都有几个熟人。
“我知道。纪婉仪，谢谢你。”赵真儿抓着纪婉仪的手。“你今天我上帮了我好几次，我都知道的。”
赵真儿现在觉得自己之前那么多年一直同纪婉仪过不去的行为实在是太蠢了。
“小事一桩，咱们一起被带走的，我总不能看着你不管吧？”纪婉仪并没有多在意。
这让赵真儿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对不起，我以前……总是针对你。我以后不会了。”
这话倒是让纪婉仪多了几分兴趣“那感情好啊！那说好了，谁再故意针对我谁是小狗！”
“……啊？”赵真儿一愣。
这纪婉仪说话，似乎有点儿不按常理出牌。
“啊什么啊？你难不成想反悔？”纪婉仪狐疑的看着对方。
“没有没有，我是真心悔过的。”赵真儿赶紧连连摇头，只是她刚刚磕头磕得太猛了，好不容易才刚刚缓过神来，再这么一晃，脑袋又开始发晕了。
“呕”赵真儿捂着头干呕起来。
“你啊你，还是消停点儿吧。”纪婉仪拍着赵真儿的被给她顺气。
过了一会儿，赵真儿这才终于舒坦了些。“抱歉，让你见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多年的死对头一朝成了可以说话的人，这让赵真儿不大适应。
纪婉仪耸耸肩。
“既然不闹腾了，那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这点事算什么？”
“朋友？”赵真儿一愣。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纪婉仪，居然愿意跟她做朋友！
“你，你真的，真的不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纪婉仪上下打量着她。“说实在的，你从前做的那些事，我一转头就忘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我实在是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心神。”
赵真儿沉默了。
感情那些年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她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小丑起码有人观看呢，而她，纪婉仪根本就不稀罕看。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纪婉仪拍了拍赵真儿的肩膀。“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一场，做个朋友，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赵真儿看了纪婉仪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你这个人真讨厌，不过，可以忍受！勉强跟你做个朋友好了！”
纪婉仪笑道“你这张嘴也很讨厌。不过，凑合凑合吧。”
两个姑娘哈哈大笑。
外头的黑衣女子将她们两个的话都头听了进去。她神色没有任何变动，抬手挥起鞭子，朝马儿抽去。
“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