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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关九好笑地看着他，“可是她爱我，爱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我。”
一句话，足以让陶睿矣破防。
陶睿矣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你说什么？”
“她能接受这样的我，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她爱我，自然连我的缺点也爱，陶睿矣，她能为了我，开枪。”最后两个字秦关九咬得很轻，他就是要刺激陶睿矣。
果然，陶睿矣一把揪住秦关九的衣服领子，“你这不是爱她！你这是把她拖到没有光亮的地方！秦关九！你居然让她碰这些东西！你疯了吗？”
秦关九轻笑一声，用劲松开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他承认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也承认自己的偏执。
她把林潼从光亮里拖进他的世界，他不后悔。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想要做好人。
他既然把她拖进来，他就能保护她。
从一开始，他就确定了，他要让林潼接受一个完整的他。
所幸，林潼爱的是一个完整的他，从他们在一起，林潼便从来没有退缩过，她一直在靠近他。
林潼总是说要跟他势均力敌，她在做，她也能做到。
他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兴奋得不行。
他都说了，他们天生一对，没有人比他更能配得上林潼。
林潼不是菟丝花需要攀附藤蔓，她的生命力比荒原里的野草还强劲。
她的野心和欲望有时候比他来得更盛些。
他和林潼，天生就属于彼此。
“陶睿矣，林潼不会爱你，你做再多都没有用！”秦关九前进一步，看着陷入迷茫的陶睿矣，“你做的这些，都是犯蠢，她光是爱我这一点，你就不配和我比，懂吗？蠢货？”
陶睿矣眼露凶光，他守护了这么久的人，居然被秦关九拖进泥潭里，怪不得林潼现在变成这样，开始创立自己的公司，开始反击伤害她的人。
陶睿矣突然间想到什么。
气势弱了下来。
他居然发现，林潼一开始就是有主张的。
她能在林毕的眼皮子底下照顾好自己，能想办法带他逃出去，也能独自承担风险，能在陶识予的折磨下忍辱负重……
秦关九看着陶睿矣突然备受打击的样子，笑道：“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想清楚，你是有多蠢啊陶睿矣，这个道理，你现在才明白？”
陶睿矣身体晃了几下。
他，确实现在才想明白……
林潼一开始就不是他想的娇娇……
陶睿矣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关九，“不、不是的。”
秦关九啧了一声，“笨成这样就算了，还死鸭子嘴硬。”
陶睿矣没搭理他的话，细细去想他记忆中林潼的一举一动，她确实不是自己认为的娇娇姑娘，她一直都很坚强……
是他错了……
这个认知让陶睿矣没来由地心里一阵空荡。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抬起的手又放下。
这么多年来，他做了一件错事，错到离谱，错到再也挽不回了。
他的娇娇，不，林潼，比他认为的，要更厉害……
如果，他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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