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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好了吗？”
秦梦现在是冷静的，问，“师尊是怎么想的？不飞升了？”
白疑心中一痛，他早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一道坎，他当初收她为徒目的本就不纯。
白疑走近，如玉的手指抚上秦梦脸颊，温声说，“不飞升了。”
‘不飞升了’这句话像天雷一样炸响在秦梦脑海，他的话让她心跳如鼓又让她感动不已。
勉强镇定，她后退继续问，“天道誓言怎么办？你不怕心魔缠身？”
白疑安慰，“无妨，我发的天道誓言是千年之期内毫无保留的护你，教你，度你。不叛，不离，不弃。有违誓言生死道消，心魔缠身，不得飞升。
这本身就没有什么，我一直都在护你，教你，度你，不说千年，万年我也会如此护你，所以我并没有违背天道誓言。
而你发的誓则是，千年之期后不记代价助为师飞升仙界，不叛，不离，不弃。
千年之后你不记代价给我练些丹药助我飞升便是，这也不算违背誓言。”
说到这里，白疑宠溺的看着自家徒弟，“还要多亏你心思活络，说成助我飞升，否则这誓言确实不好办了。”
秦梦囧，没想到自己的小九九早就被看穿了，那时他就没计较？想到他的实力，小九九也无用，自然不需要计较。
秦梦低头，“我一直以为你要用夺灵鼎抽炼我的灵力，我一直以为丹田破碎，垂暮老人才是我的结局。”
所以她不停寻找能活下去的机会，昆凌派练心路的幻境，她根本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所以她去边界，去南海，明明知道堕尘之地有多恐怖，她还是将上古传送符寻个借口送出去了。
万幸，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完美分身，本尊不死，她就不会死。
白疑摸摸她的头，轻拍她后背，“从我把夺灵鼎送你时我就不打算用它，不怕。”
秦梦点头，“师尊真是个好师尊，师尊是何时改变主意的？”
白疑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在秦梦坚持的目光下他才说道，“你去堕尘之地前，你太坚韧顽强了，不论我把你打伤多少次，你都会咬牙站起来，所以我突然就不想牺牲你了。”
秦梦想起那段被毒打的经历，她浑身就是一抖。
就是因为被毒打过，所以夺灵鼎碎了，她才会惶惶不安，害怕他的雷霆怒火。
结果他根本不担心炉子怎么了，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在身上了呢！白担心那么久。
秦梦认真的说，“师尊当真不要飞升了？”
白疑的脸始终带着温和，听到秦梦的话露出一抹浅笑，像冬雪春融，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嗯，我只要你，余下的六千年寿元能与你携手，足矣。”
说罢他牵起秦梦的手，指缝交叉十指相扣。
低温教秦梦有些不自在，但她强行忽略了。
看着冰冷禁欲的仙颜，秦梦表示：下不去手啊！
合欢宗到底没有彻底影响她，她觉得要是上手了，她会觉得自己大逆不道，亵渎了——师尊。
她想抽回手，白疑眼神便带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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