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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顾及他人了。
到现在为止，所有猫粮已经耗尽。
断粮的第一天。
林娥开始还觉得很饿，过了饿劲之后反而还精神了一些。她和长野原用石子在洞口的水位线上划了一道，在一天都时间里，水位没有丝毫的下降。
夜晚接踵而至，不同的是，这次的火烧的并不旺。附近是一片荒地，有零零散散的树，但获取枝干终归需要体力和能量。在这个不知道要等多久的地方，没人敢贸然消耗自己的能量。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长野原用树枝戳了戳火堆，火堆荜拨一声，跃起一下明亮的火焰，但不久就回归了平静，默默地燃烧着。
“嗯。”林娥理了理头发，准备睡下了。“早点休息，节省体力。”
的确，夜里静悄悄的，大部分都人都选择睡觉。
黑暗中，林娥听见长野原叹息了一声，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他躺下了。过了会，林娥又听见他问。
“你觉得会等多久？”
沉默了一会。
“不知道。但是今天水位没变过。”
“我们又卡进度了。”
是肯定句。林娥没有说话，但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必须把那个藏在npc里的人找出来。”
“嗯？”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藏进去的，但目前看来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线索，但是并没有提交给黑衣人。所以剧情才会卡住。”
“所以黑衣人就是主角？”
“你玩过游戏吗？rpg游戏。”长野原忽然转移了话题。
“怎么忽然问这个？……读书的时候玩过。”
“那么你觉得主线任务和人物好感度有关系吗？”她听见长野原低低笑了一下，“主线任务只和探索度有关，但人物好感度可是和玩家的种种选择挂钩的。”他的声音沉沉的，而且越来越低，像是要睡着了一般，以至于之后的这句话林娥几乎没有听清。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选择呢。”
……
“你有吃的吗？”
长野原站在她面前，但是看不清眼睛。
“我说，你有吃的吗？吃这个好吗？”
他递来一块肉。林娥低头看了看肉，接了过来，再看时，已经变成了发灰的尸体肉块。
“啊！”她连忙将手里的东西甩开，却看见长野原走了过来，旁边是饥饿的npc。
“我说啊……”他好像在东顾西盼。“为什么不吃啊？你，也喜欢新鲜的……对吗？”他又上前一步，喉结一动。
为什么，要咽口水？
头一歪，林娥醒了，但依旧有点喘不过气。她睁开眼，发现面前就是长野原的一张大脸，和梦里的脸庞重合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她一把将他重重地推开。
“！”长野原猝不及防地就这样被推醒了，“怎么了怎么了？”他坐起来，看了看洞口，又回头看林娥，一脸懵逼的样子。
“……没事。”林娥撑着自己的头，努力摆脱掉梦境带来的虚幻感，“不小心推了一下。”
“你这叫不小心？”长野原好气又好笑，倒也没计较什么，翻出一个水杯舀了杯河水，又搭了一个简易架子放在火堆上，架住杯子加热杀菌。看他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林娥也就着河水洗了把脸，总算是清醒了，她踱到洞口查看了一下，发现水位根本没变。
看来长野原说的的确没错，他们卡进度了。
“姑娘？”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娥转身一看，是一个干瘦的老头，他眯着眼，看不太清楚的样子，嘴巴微微咧着，露出没几颗牙的嘴。
他嘴巴蠕动了两下，说:“你还有吃的吗？”
林娥摇摇头。她已经没有吃的了，一天的饥饿已经如酷刑般加在她身上，现在她也是胃袋空空。
老头咧着嘴笑了，笑得天真，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意思。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拄着棍走了。走了才没几步，就猛的倒下了。
林娥一惊，马上上前扶住老头，摇了摇，没有动。她一边掐住老头的人中，一边拍打着他的手臂:“醒醒！你怎么了？听得见我说话吗？”
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缓慢地把她的手指从老头的人中上拉了过去。
“你干嘛？”林娥挣扎着，“他晕倒了！”
但那人只是沉默的拉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