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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室深处走去,一个小拐角过后看见了李文静先前说的那扇带着封条的门。它在光线暗处,很不起眼。林娥走了过去,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哗啦响了一下,差点把她绊倒。等她看清楚门时,发现这门封条还在,门的中间用铜钉钉着一张纸,上面用发黄的白纸和青铜色的墨水写着wele,字体夸张而扭曲,有种莫名的疯狂感。
林娥看着这个纸感觉到了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透过这个字在盯着自己。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把纸掀起一角。只见门上秘密麻麻地刻着字,以一种很用力,几乎是恐惧到要癫狂的方式刻下的字。
forbid(禁入)!
forbid!
forbid!
每个字母都地挤在了一起,像是一堆想要把自己硬生生从监狱里挤出来的人。
林娥死死地盯着那堆字,从内心深处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股强烈的想法——打开它!打开它!
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那个铜把手了,只消一拧,这扇门就要打开了。
“你在干嘛?”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林娥猛的一抽手,像是被门把手烫到了一样。她此时才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
她回头,果然看见了长野原那张帅脸。此时他脸上有点疑惑。
“没,没什么。”林娥有点后怕地离那扇门远了一点,“告诉他们不要靠近这扇门。”
“门怎么了?”长野原眉头挑了一下,上前就查看起那字来。随手一掀就把那纸给掀开了,露出那密密麻麻刻的字来。
“小心!”林娥惊呼,一伸手就要把长野原拉过来过来,但她还是慢了一步,长野原已经把手放了上去,拧开了门。
木门发出陈旧的嘎吱声,像一个老人诡异的笑。
但笑声戛然而止。
长野原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一回头就看见握着自己手腕的林娥呆站在那里,后者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你!”
林娥懵了。长野原始终面色平和,眸子清明,一点都没反应,完全没有被控制的迹象。这不科学啊!明明她刚刚一样的流程差点就被蛊惑了,他怎么淡定得跟打开的是厕所门一样?
“你刚刚被它影响了?”长野原西子捧心状,佯装悲伤声泪俱下:“可能它只会吸引第一个看到的人,今晚小心一点哦~万一李文静就是这么凉的话你就危险了……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我来按住你。”“不要。”
林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长野原的同睡邀请。
这个门似乎对长野原真的没有影响,但他也确确实实打开了它。即使捉摸不定,林娥也不愿再尝试去触碰这扇门了。
“你们在这里看什么?”杨金也发现了异样,他歪着头凑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李文静之前说的那个门吗?奇怪,我之前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
“哼,也不想想这个封印是干嘛用的。”莫疏影嗤笑一声,也走了过来,“这个门一看就很危险,而且说不定李文静的死就和这扇门有关。这个封印大概就是让别人不要注意到这扇门吧。”
杨金哼了一声,也不理会莫疏影,而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门。
“别掀开这张纸啊。”长野原提醒到,空间狭小,他头一个退了出来,好让杨金仔细凑上去检查。
“这张纸怎么了?”听见长野原的忠告,杨金果然没有乱翻。“wel?欢迎?欢迎什么?”
“欢迎送死呗。”莫疏影仗着人高,也不挤上去看,头一扬就看的清清楚楚。但她这句话显然激起了众人对李文静之死的回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莫疏影自知说错了话,也不再怼杨金了,默默站在外围观看。
几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要不?打个麻将去?”长野原都等的不耐烦了,抱着胸站在莫疏影后面。“反正在门外什么也看不出什么来,又不开门进去看看。”
“不对,这个门被破坏过!”杨金不知从哪里拉出半截铁链,有一端还连在门上,看起来像是之前为了封锁住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挂的。
林娥灵光一现,蹲下来摸索了一下,果然发现了另一截铁链——这正是刚刚差点绊倒她的东西!
铁链已经锈迹斑斑,但在船上这么潮湿的环境下显然也不是什么怪事。林娥手里提着的那截上海挂着一个完好无损的铜锁。
“你刚刚,是不是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