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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轻咳一声，想要引起她的注意，然而临清雨就当做没听见，完全不理他。
于是，帝九渊又咳了一声。
临清雨这才看了他一眼，“你有病啊？”
帝九渊走过去，“我来看看你，怎么脸皮就那么厚，不肯离开？”
临清雨：“……”
这帝九渊说话，是真的不招人待见。
“我身体不适，不能离开。”
“哪里不舒服？我让大夫来给你看。”
“心病可不好医。”
“无论是什么病，我这里都有最好的大夫，他一定可以治好。”
临清雨深吸了一口气对上了他的眼睛，“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让他先把你的病治好？”
“我这又不是生病了，治不好的。”
“帝九渊，我希望你可以治好。”
帝九渊勾了勾唇角，“你应该恨不得我去死，临清雨，别自作多情了，我不喜欢你。”
“你们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之前还说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又说不喜欢我，帝九渊，我真的很好奇你嘴里哪句话才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
“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走吧，不要再纠缠我了。”
临清雨更觉得可笑，“我纠缠你？明明之前是你要我留下来的！”
“是啊，但是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了，我只想让你在我眼前消失，那你就得离开！”
“帝九渊你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命令她！
帝九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我是夜殇之都的帝尊。”
“你……”临清雨看着他的眼睛，她觉得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冷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帝九渊。
冷的，让人有些害怕。
“走不走？”帝九渊再度开口，声音与他的眼神一样冷，“如果不走的话，我只能让夜殇宫的人轰你走，你应该不想闹到那种地步吧？”
“帝九渊，我真的越来雨额看不透你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看不透就对了，你凭什么认为你应该看的透我？”
临清雨越看他越觉得陌生，“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和现在可不一样。”
临清雨不甘心，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次，“你真的要我走？”
“嗯。”
“我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帝九渊声音依旧冷淡，“嗯。”
“帝九渊，你难道不担心你的孩子吗？”
闻言，帝九渊眸光波动了一下，可随即心里的那分悸动就又被他压了下去，“不担心。反正有你照顾他，他肯定会好好的。”
“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冷血。”
说到底，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如今，他连孩子都不惦记了。
“是吗。”帝九渊态度还是淡淡的。
“那天晚上，你对孩子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早就忘了？”
帝九渊脸色平静，内心却波澜大起。
他对宝宝说的话，他当然记得，记得很清楚。
然而，他开口说的却是，“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