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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s="contentadv"> 与此同时,颜良也和赵文红谈妥了,由他第一个走进镜头述说往事。
“快5点了,你这趟雍州行比较倒霉,陕省春节习俗赏花灯、看烟花、敬酒没见到,反而被爆竹声搅了好梦。”颜良调侃道。
他的绿大衣里缝了整整2万块钱。
火车站、汽车站又是社会闲散人员的群聚地,恰逢春节,住在火车站旅馆的江流不得不多几个心眼。
江流一思量,脱口道:“让他们各自起个诨号,在给他们点钱。”
笔记内容还算客观,介绍时间、地点,不去批判谁,没有阐述个人观点,单纯介绍赵文红等人的生活经历,以及他们对人生的迷茫。
他们要休息吃饭,赵文红等人也要工作,过年对他们的工作利好。
江流赞道:“不错,很客观。”
录完周国山,摄像机的电也没了,江流两人合计一天到此为止。
“那是当然,赵文红一行人是最好、最真实的演员,伱只要说动他们在镜头前把昨晚的故事再讲一遍就成。”
“我说声音这么大,几点了?”江流问颜良。
用两小时断断续续录了赵文红的经历、工作,以及无所事事的闲逛,江流回旅馆给相机充电,颜良去买吃的顺带寻找下一位入镜者。
颜良没答应:“剪辑等你有时间吧,给我省点钱。另外,你觉得《铁路沿线》能在国内上映?”
“我把赵文红几人带去首都,给他们找份工作。”
这笔钱的用途,江流渐渐有了点眉目,从而更重视安全。
江流彻底不想掺和颜良的事了,说完就掀开被子起身,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主动扛上三脚架走进了只有一丝鱼肚白的天色里。
江流一声“开机”,颜良的画外音和火车的“况且”声联袂在河谷响起。
车站旅馆、河谷、林子,大平台四点一线的生活持续了三天,江流完成了《铁路沿线》所有镜头,将摄像机交还给了颜良。
纪录片中的主角们也可以用一笔钱改善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
他俩名义上是《铁路沿线》的策划人、导演、摄影师,此刻却更应该做个看客。
颜良可以用校友情、老友情,让江流在年节时分赶赴雍州拍纪录片。
江流不反对做善事,做善人。
江流既然接手了执导《铁路沿线》,就容不得任何人插手他的执导理念。
江流发自内心深处的不想和赵文红等人再有交集。
颜良沉思道:“让他们在镜头前讲估计有抵触,他们或多或少被人撵走过那么一两次,一直畏惧曝露。”
“后期剪辑什么的自己弄吧,我要提前回剧组。”
开场白后,江流把摄像机对准了头发乱糟糟的赵文红。
江流诧异,他认为自己提供的做法是最优解,颜良通过完成纪录片让更多人关注到弱势群体,自身的善良、慈悲得到了释放。
“有想过有一天回家吗?”颜良在画外问。
《铁路沿线》已经成了江流这辈子的第一部作品,他以后有了名气,所有人都会认为这部作品是他导演生涯的起始点。
他的身上已然有了《铁路沿线》的烙印,甩不掉,挣脱不得。
江流点点头:“走吧,去林子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