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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中也带着一抹敬畏之色。
只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杨帆给打断了，“等等……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乌启族人吧？”
“对。”
余群点了点头，不置可否，“虽然在天武年后，人武两界就被彻底划分，所有武道强者以及灵兽圣域，都被封印于武门之内……”
“但也不排除，在帝尊设下结界的那日，存在漏网之鱼！”
话是这么说。
但！这概率也太小了吧？
杨帆抿着唇，没吭声，心里仍对余群这一番话抱有质疑。
想了想，他掀起眼皮，反问道：“如果我是乌启族人，那我父辈肯定也是乌启族人，体内也流淌着金乌血脉，对不对？”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会成为孤儿？”
“又为什么近百年来，整个龙国武界除了神武宗的九大长老外，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武者？”
余群聪明是聪明。
可聪明不代表能未卜先知。
“你问的这些，我回答不了，能回答你的也只有你的亲生父母……”说着，他正了正色，又继续道：“杨帆，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摆在这了！”
“除了你体内存在金乌血脉的这一个可能，你还有其他理由能解释自己这三个月的变化吗？”
“杨帆，其实吧，我们怀疑你是乌启族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时候，孔凤凰叹了口气，插嘴道：“长鸣山鬼寨的那群人，就是乌启族的旁支。”
鬼寨？
杨帆愣了愣神，更迷茫了。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而且我是不是乌启族人这件事，很重要吗？”
“很重要。”
二人异口同声。
随即，又听余群道：“只有乌启族人，才有机会凑齐十二铜兽！”
嗯？
一提到十二铜兽，杨帆可就精神了！
“这么说，除了神武宗外，剩余的铜兽都在长鸣山鬼寨那边？！”
“那倒不是，”余群摇了摇头，“鬼寨人虽是长鸣山旁支，体内也没有金乌之力，但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鬼寨旁支一直都是乌启信徒！”
“所以，当我和凤凰发现鬼寨人的身份后，也确定这常规世界内，还存在乌启族族人……”
余群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以及孔凤凰的补充，也让杨帆意识到，这搜集十二铜兽的任务，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甚至！还涉及到了龙组和大姐接触不到的领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杨帆眯起眼睛，极具探究的目光也落在了余群身上，“你会跑来封城找我，就是冲着我可能是乌启族人的身份，所以才同意一起搜寻十二铜兽？”
“还有你，”说着，他眸光一转，又扫向一旁的孔凤凰，“你会这么爽快的撤下江湖追杀令，还交出神坛碎片，也是冲着这一层关系？”
二人相视一眼，沉默了。
而沉默，也等同是默认。
杨帆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一切太过突然，突然的让人难以接受。
“说吧，你们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