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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盛上,还拿出自己腌的咸菜,说:“尝尝俺腌的咸菜,比山里的野菜好吃。”
王大娘还说,刘光宗最近把佃农的租子降到了六成,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乱加租了,他怕佃农联合起来闹,毕竟现在日本人倒了,没人给他撑腰了。根生听了,心里松了口气,他除了种地,别的也不会,只能租地种,才能勉强养活一家人。
可等他去租地时,却遇到了麻烦。他去了刘家,刘光宗坐在堂屋里,喝着茶,看到他,脸色不太好,却也没敢发作,只说:“地可以租给你,但是只能租村东头的那片涝洼地,那地常年积水,不好种,你要是要,就六成租,不要就算了。”
根生一听就火了,村东头的涝洼地他知道,每年都要淹好几次,根本长不出多少粮食,刘光宗这是故意刁难他!他忍着气说:“刘老爷,别的佃农租的都是好地,为啥给俺涝洼地?俺也是佃农,凭啥不一样?”
刘光宗冷笑一声:“你当年截了俺的粮,还敢跟俺提条件?能租给你地,就不错了!要么要,要么走!”根生看着他,心里的火气上来了,却没发作,他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回到家,根生跟村民们说了这事。没想到,其他佃农也说,刘光宗给他们的也是差地,好地都留给自己的亲戚了。根生想了想,说:“咱们一起去找刘光宗,他要是不给好地,咱们就都不租他的地,他的地没人种,收不到租,肯定着急。”
第二天,根生带着十几个佃农,一起去了刘家。刘光宗看到这么多人,心里慌了,却还是嘴硬:“你们想干啥?想造反不成?”根生说:“刘老爷,咱们只是想租好地,跟以前一样。你要是给好地,咱们就按六成租交;要是不给,咱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其他佃农也跟着说:“对,咱们要租好地!”刘光宗看着大家,知道自己没辙了,要是佃农都不租他的地,他的地就荒了,收不到租,日子也过不下去。他只好松口:“行,行,给你们好地,都是好地!”
租到好地后,根生又遇到了房子的问题,他们以前住的破房子,被一个外来的懒汉占了。那懒汉说:“这房子俺来时就没主,俺住了好几年了,就是俺的了!”根生去找他理论,他却耍无赖,说要打架。村民们知道后,都来帮根生说话:“这房子本来就是根生家的,你凭啥占着?”那懒汉怕人多,只好搬走了。
根生带着三个弟弟一起,把房子修了修,用稻草把屋顶补好,又用泥巴把墙壁糊上,又搭了个灶台。秀莲则把房子里收拾干净,给显秀和显关铺了稻草床,还找了块旧布,给显秀和显关每人做了一个小枕头。虽然房子还是简陋,却也是个安稳的家。
只是,几人有时会想起那个一同出去,却没有一起回来的次生,根生有时盼着他突然回来,跑到他面前,叫一声“大哥”,可至今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忍不住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