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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岁，今年才二十。”
乔羽生瞳孔一缩，这相似的地方也太多了。
“那她的生日是几月几日？”
江聿珩诧异地看着急切的乔羽生，惊讶他为什么对这个很好奇。
“呵呵，我是因为谢同志和乔莉差不多大，所以，想问问谁大谁小。”
江聿珩表示理解，“朝云是九月二十。”
乔羽生愣在当场，“她是九月二十出生的，她父母告诉她的吗？”
江聿珩虽然不知道乔羽生为什么那么激动，“朝云告诉我的。”
谢朝云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没必要告诉别人，尤其是乔家的人，毕竟，他们是乔莉的父母，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用朝云的身世做文章？
“政委，我家在这边，我先回去了。”
乔羽生点点头，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却堵的难受。
只相差一天，他的孩子是九月二十一。
他依稀记得，在海城医院的时候，那两日确实有不少人家生孩子。
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以为那孩子还活着。
回到家，沈秋萍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有点儿担心，“你怎么了？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乔羽生摇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你妈和你妹妹要来？”
“谁说的？”
“我听说的，说明天一早就来，估计是为了莉莉的事，你打电话给她们了？”
“我没有打，这件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她们来干什么？”
沈秋萍想到这两位平日里对乔莉的爱护，就知道是来给她撑腰的。
“老乔，我怕你妈和你妹妹会找谢朝云的麻烦，这件事你必须提前跟她们说清楚，我们还有半个月就要回去了，不要惹事。”
提到谢朝云，乔羽生又想到她跟媳妇和妹妹相像的地方，一时间又心烦意乱的。
“秋萍，当初，我们在海城医院生孩子的时候，九月二十是不是有女孩子出生？”
提到海城医院，沈秋萍心痛了一下，声音也哽咽了几分，“都过去二十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知道吗？谢朝云今年二十岁，她的生日是九月二十，只相差一天。”
“那又能说明什么？我记得二十那天有好几个女孩子出生。”
她压下心里的悲痛，佯装坚强忙着自己的事。
那两天，那么多人生孩子，偏偏出事的就是她的孩子？
她很想问问老天，是她作恶太多了，还是怎么了，让她的孩子就这样夭折？
“我觉得......”
乔羽生看着媳妇的脸，知道她肯定心痛的要死。
“我觉得谢朝云和你有点儿像，还有点儿像小妹。”
“咣当！”
沈秋萍手里的碗瞬间落地，碎成好几块。
“你，你说真的？”
乔羽生点点头，“就那天，莉莉被抓的那天，我突然觉得谢朝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像你，尤其眼睛和耳朵，嘴巴有点像小妹。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孩子被抱错了？”
“抱错了？你说孩子被抱错了？”
沈秋萍撒腿就往外跑。
“欸，秋萍，你干什么去？”
乔羽生一把抓住她，“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