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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兴致瞬间减弱，她可不敢去问第一祖这种事情，万一触了什么霉头，惹得老祖不高兴，那就不好了。
“轰隆——”
恰在这时，虚空中传出震动，刑砚修体内的不祥之力彻底被清除干净，其法则之树上挂着的法则道果刻画的神纹顿时暗淡了几分。
黑气散去，刑砚修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力量，身体一阵萎缩，变成皮包骨，眼眶深深凹陷进去，连紫极神瞳也彻底失去光芒。
他睁开双眼，双目带着些许茫然的看着墨天枭。
此刻，他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在思考，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无法控制自己，变得嗜血，变得对力量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想起极道帝宫老祖帝释天，想起对方夺舍自己，最终被自己反杀，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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