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陆少安。
“咚咚咚。”关非一握拳敲门,将门砸的哐哐作响,时间紧迫,顾不得其它,他首先要确定人在没在屋,是否还有意识。
“咚咚咚。”几秒钟后又是三声,这次关非一是用脚踹的,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楼道,还是没人开门,于是他转头看了一眼陆少安。
陆少安心领神会,左手掐诀,右手化掌贴在了门上,关非一迅速跑到走廊尽头,跳起来一巴掌扇歪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后迅速跑回护法。
“道自无极而太极,其体混沦一炁,有动静而阴阳分,阴阳运而日月丽……”陆少安左手雷诀翻覆变化,口中咒语声低沉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他的右手掌心紧贴在门上,隐约有微弱的蓝光从指缝间溢出,顺着门板蔓延开来。关非一站在他的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双脚踩着“禹步”的起式,右手掐着六脏神诀。
突然,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拽而过。陆少安眉头一皱,咒语加快了速度,蓝光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几乎照亮了整个楼道,下一刻就能将这防盗门板炸碎。
就在此时,1123房间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向内而开,陆少安二人没想到门会在这时被打开,心里同时一惊。
但陆少安此时手握着刚刚成型的一枚阳雷,整条手臂被蓝光所蔓延噼啪作响,右臂的衣物被雷电烧灼成一条一条的,心想无论是什么妖邪鬼祟开了门后都要吃上一发。
但最终这枚蕴含着毁灭能量的阳雷也没激发出去,被他按在手心生生掐灭了。
开门的是一脸震惊的楚卫良,此时他正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嘴里还叼着一根牙刷。
二人对视一眼,一把推开楚卫良后冲入门内,屋中景象未变,龙鱼在缸中游动,卫生间里还传来淋浴头的哗哗声响,毫无被入侵的痕迹。
“东西呢?”陆少安脑袋有些乱,看向身后目瞪口呆的楚卫良。
“什么东西?”楚卫良此时紧盯着陆少安已经恢复正常的右臂,含着牙膏含糊不清地回问。
他闻到空气中隐约传来的焦糊味。此时楚卫良右臂上的衣物早已化为了粉末,赤着一只胳膊如临大敌一般左右观察。
“人呢?”
“什么人?”
“说了你也不懂,刚刚有没有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东西’在?”
“没有。”
“刚刚你有没有感觉精神恍惚,就像是被拉进另一个空间的感觉。”
“没有。”楚卫良莫名生出一种被抓奸的感觉。
“已经不在了。”关非一打断二人毫无意义的谈话,看着浴缸中游动的龙鱼:“这鱼还活着,说明这屋子没被入侵过。”
关非一走到门口,一眼望到走廊的尽头,刚刚被他打歪的摄像头此时还在那里歪着,不同的是走廊里一道道原本紧闭着的房门此时均是敞开或虚掩着,商户中不断有人声传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走廊被入侵了,很短暂。”关非一分析了一下得出了结论:“而且是极其短暂。”
陆少安看向窗外,时近傍晚,虽然没什么阳光洒落,但明显没有刚刚那种诡异的压抑感存在。
“你大下午的洗什么澡?”无处发泄的陆少安斜眼看向楚卫良,数落了一句。
“大哥你……刚刚手里拿的是什么?”楚卫良没有理会陆少安的数落,也没有理会嘴里的牙膏已经淌到了胸口,脑海中满是开门时映入眼帘的狂暴的蓝色光芒。
“千鸟。”陆少安看了一眼右掌心有些焦黑的痕迹,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没好气的说:“我是萨斯给,他是那路拖。”
被常人这么直面的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陆少安心里一时半会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措辞,只能稀里糊涂的回应,刚刚形势危急,就算被楚卫良看到全貌,也不会有人怪罪下来,倒是楚卫良是要倒霉了。
陆少安脑海中想起局里善后组组长,每次遇到不好善后的问题时,这个被称作“文哥”的组长都会出面,抹除一些人的部分记忆,就像是电影里黑衣人拿着金属棒白光一闪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