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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说话说的我都有些累了,用不用我替你开一会儿?。”
“不用,我这不是刚换过来么。”楚卫良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晚安。”陆少安也不废话,从衣服内兜掏出了一个手帕盖在了脸上。
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南端海亚市,与关非一他们早已进入夜色不同,海亚市依然可以看见天边的夕阳,深秋十月却依然是暖风轻抚。
洁白细腻的沙滩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恍若一条华丽的丝绸蜿蜒在碧海蓝天之间,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将整片大海晕染成金红色,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潮起潮落,海浪轻拍,发出慵懒的节奏,时间仿佛在此时变慢,带走人一天的疲惫。
“噶佩拉”就坐落在这片沙滩上,是整片区域内最为豪华的酒店,与其说是一家酒店,不如说是一座尽显奢华的热带宫殿,抛去所有的豪华装饰不谈,这家酒店的每一间客房都是顶级的海景视角,透过窗户就能将这片海域最美的景色尽收眼底。
此时在噶佩拉的顶楼套房中显得莫名的孤寂,数百平方的复式套房中只有一个人在其中生活起居,这名神秘的客人早在半个月前就预付了未来四个月的房费,当时负责的接待的客服经理正要与其洽谈房费在过年旺季期间变化的问题,不能按当期的价格预付,话还没说完的时候,这名神秘又年轻的女子就拿出支票本,让他将未来四个月的每一天都按旺季最高点计算。
饶是经理从业多年所接待的非富即贵,在当时也心中微震,最后也给了一个还算中肯的价格,自此这间客房就在所有平台中下架,只专门容纳这位神秘的客人。
“所以说你把我们的订金丢在了南太平洋了?”幻想中的一袭红裙端着高脚杯站在窗前看日落的高雅女人并不存在,存在的是一名少女一手端着可乐一手拿着手机,躺在浴缸里一边舒服的泡着澡一边打着电话。
水汽在浴室里氤氲成朦胧的雾,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柔和又朦胧。她松松解开的长发未完全束起,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颊边,发尾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随着她轻抬手臂的动作,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没入锁骨处迷人的凹陷,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她想伸手去拿芒果干,索性就将手机打开外放,放在了浴缸中的托盘中。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着自然的粉晕,从苹果肌蔓延到耳尖,透着健康又娇憨的气色,虽然嘴上说着订金丢了的事,但她的语气中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甚至不如面前的芒果干更能吸引她的注意。
“你要是有空你来开走。”电话里一个没好气的男声传来:“卖个大几千万应该不成问题,毕竟是原版原漆,一手货。”
“他大少爷的东西,我哪儿敢卖啊?”她的嘴唇是水润的淡粉色,说话时唇角不自觉地抿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或许是水温恰好的舒适,让她连唇线都变得柔和,没有了平日的凌厉或俏皮,只剩卸下防备的恬静:“可惜了,没能见到大名鼎鼎的‘西西里斯’号游艇。”。
“人家那叫‘奥西里斯’,你说的那是意大利面包房的名字。”
“随便叫什么吧,本来还打算在附近租一个泊位呢,正好我这边方便。”少女咀嚼着芒果干,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过涨价的事最后还是敲定了。”
“哦。”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咱们的嘉宾怎么样了?”
“已经在路上了。”少女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他能活着走出京市?”
“这你就不懂了,这就叫做上兵伐谋……”电话里传来了胸有成竹的声音,似乎正要长篇大论。
“没关系,你懂就行。”少女打断了他。
“不行,我得给你讲讲原因。”电话里的男人被噎了一下,但是不打算闭嘴。
“不听不行么?”
“他能活着的原因,就是那个姓关的和姓陆的是我们这类人位为数不多的好人。”
“哦。”
“就是因为这两个人是好人,所以他肯定能活着,活到我们需要的时候。”
“哦。”
“你不是不是想问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他?”
“不想问。”
“等他从京市出来的那一刻起,差不多时机就到了,咱们就开始行动……”
少女用沾满水渍的手按了好几次才终于把电话挂断,耳边和脑海同时清净了。
雪白的玉腿从水中抬起,她跨步走出浴缸,伸手拿过一条浴巾遮住了如同雕塑大师精心雕琢过的曼妙身姿,随意用一条毛巾包住湿漉漉的秀发,她打开了浴室旁边的衣帽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高度数字化的办公平台。